“奇怪,那個人不是長太郎嗎?”
“那個好像是十一番隊死去的八席?”
“等等,我好像看見我還是人的時候的弟弟了……”
“我的天,那是什麼?竟然還有虛?”
……
“那個是……”
四番隊的位置,朽木白哉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那血海中出現的最後一個身影,竟然是他們剛剛斬殺的下弦鬼虛!
血海中源源不斷的走出本應該已經轉世卻與拂墨定下羈絆的生物,那是他們投胎前留在現世最後的力量。
毫不意外的,其中有部分人被在場的死神認了出來。
“我的卍解,能召喚轉世之人留存在世間最後的力量。”
站立在一株巨大的彼岸花上,龍澤風頂著死神們驚疑不定的眼神說到,他完全沒有提及審判之事,因為那已經超出了死神對斬魄刀的理解。
那是屬於判官的,侵/犯神的力量。
“可惡……”
戰場中,血色的血海生物生動形象的向眾人展示了什麼叫蟻多咬死象。
何況,其中還不全都是螞蟻。
“轟--”
鬼殺隊假麵與十二月鬼虛與血池生物展開碰撞,很快,它們就被奇異的力量絆住了腳步,它們身上得血色越來越多,如掉入沼澤的象群,隻能被血海吞噬。
“可惡--”
大勢已去,鬼舞辻無慘咬牙,就要向出口逃去。
“儘敵螫殺,雀蜂--”
“醒來吧,紅姬--”
一團紅色的光芒爆開,代表屍魂界增援的穿界門擋在了鬼舞辻無慘的去路上。
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與二番隊副隊長碎蜂從穿界門中衝出,一前一後擋住了鬼舞辻無慘。
“四番隊全體,開始展開救護--”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踏出穿界門命令到。
“はい(是)!”
身後背著醫療包四番隊死神在隊長的指揮中有條不紊的救助著現場的傷員。
“龍君,已經沒事了哦--”
龍澤風還保持著卍解的姿勢,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已經控製不了身體了。
在卯之花烈溫和的聲音中,龍澤風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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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龍澤風已經躺在四番隊的隊舍裡了,渾身上幾乎包成了一個粽子,而他的對床,就是這在看書的朽木白哉。
原來他是長這個樣子的嗎?
熟悉的靈壓陌生的人,失明了半年後,重見光明的龍澤風多少有些不適應。
經過一場巨變,他好像沉穩了許多。
“你醒了?”朽木白哉被龍澤風的動靜驚動,眼裡喜悅之色一閃而過,但接著,又沉默了下去。
“你的傷……”仿佛在說什麼難以啟齒的話,朽木白哉艱難吐出幾個字後緊緊抿起了嘴。
“風君,請不要亂動。”
房間外,胸前垂著黑色麻花辮的卯之花烈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浦原喜助與結束了滅卻師任務的四楓院夜一。
而他們身後,又擠進了兩個小腦袋。
“小桃?小白?”
熟悉的靈壓,龍澤風驚喜的想伸手摸摸兩個孩子的頭。
“大哥……你醒了……太好了……嗚嗚--太好了……”
“好奇怪……本來不想哭得,這些水是什麼……好奇怪……”
雛森桃在進門那一刻就忍不住抹起了眼淚,一邊哭一邊抽噎著和龍澤風說話。
“切,笨蛋小桃。”
帶著抑製靈壓裝置的日番穀冬獅郎哼了一聲,對上了龍澤風的視線。
“大哥,你能看到了?!”
日番穀冬獅郎不可置信的發出了聲音,看上去有那麼些許失態。
“應該是卍解的靈壓衝破了限製。”四楓院夜一似乎想要掀開朽木白哉的被子看看傷勢,但朽木白哉死死的壓住被角沒有讓她得逞。
“真是的,太亂來了--”
四楓院夜一反手敲了朽木白哉的腦袋。
“對了,鬼舞辻無慘呢?抓到他了嗎?”
“四番隊勉強治好了你的傷,但是--”龍澤風記得,最後賭注鬼舞辻無慘去路的正是浦原喜助和碎蜂,“還有朽木副隊長……”
仿佛提到什麼沉重的話題,剛才還算輕鬆的環境蕩然無存。
“鬼舞辻無慘逃掉了。”
浦原喜助說到:“我們抓住的隻是一個幻影。”
“至於蒼純……”四楓院夜一雙手抱在胸前歎息了一聲,“大鬼道眾的副隊長封印了他靈體的潰散,但生命體征微乎其微。”
說白了,就是成植物魂了。
但沒有死亡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風醬。”
四楓院夜一離開了朽木白哉的床邊,從上而下俯視龍澤風:“雖然卯之花隊長治好了你的靈體,但由於強製使用卍解,你的靈壓會逐漸消失。”
“當靈壓完全消失的時候,流逝的就是你的生命了。”
此時,龍澤風才意識到朽木白哉欲言又止是想說什麼。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