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的手直直的指向龍澤風身後的殺生丸, 語氣無禮得讓龍澤風都有些不滿。
“犬夜叉……”
趕上的彌勒法師試圖勸說,而一頭霧水的女驅魔師珊瑚正在向失落的日暮戈薇了解情況。
“不過是個半妖——”
“太無禮了犬夜叉。”在殺生丸之前,桔梗就站了出來, “請你離開。”
龍澤風摸了摸下巴,為什麼他感覺桔梗的語氣,若有所思的在桔梗和犬夜叉之間打量。
“怎麼回事, 桔梗,你認識他?”
龍澤風饒有興趣的做出了吃瓜的樣態。
“是的,白藏主大人。”桔梗沒有否認,“多年前有過一些交集。”
大概就是犬夜叉母親死後孤身一人找來夢山神社的時候吧, 龍澤風臉上露出了然之色。
但看犬夜叉聽到“一些交集”時大受打擊的樣子和日暮戈薇悵然若失的臉色……
emmmmm……
難道記憶中故事裡犬夜叉踩得兩條船就是桔梗和戈薇?
好家夥好家夥,從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劃過, 龍澤風不得不感歎一句好家夥。
“桔梗……”
犬夜叉似乎一副被人拋棄的可憐樣子:“不管怎麼說, 你不能和他們走在一起。”
“他們不是好……”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龍澤風雖然感覺卷進這種低級修羅場有些掉價, 但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言情一般的狗血劇情,“桔梗是夢山神社的巫女, 和我們走在一起有什麼不對?”
明明身上流著一半同樣的血,但即使是多年以前, 殺生丸都不會有這種仿佛大腦離家出走的表現。
豁, 或許還要加一條不會看人臉色。
龍澤風的視線從桔梗和戈薇的臉上掃過,兩人的臉色現在都不大好。
“但是——”
“咚——”
犬夜叉似乎還想辯解,但突然敲響的鐘聲將他的話打斷。
長得十分“富態”的城主在侍從的攙扶下出現在了高台之上。
“各位遠道而來的驅魔師們——”
城主對著下方烏泱泱的一片人頭說道:“最近城中出現了能使人昏睡的妖怪。”
“我希望你們能找出那隻妖怪並除掉它。”說道激動的時候, 那位城主臉上的贅肉還跟著抖了抖, “如果誰能做到, 我不僅賜予他金錢與地位, 還會把小女嫁給他!”
順著城主手揮動的方向, 一個身姿曼妙, 白紗蒙臉的女人站了起來,風吹過揚起白紗,下方的驅魔師甚至能隱約的看見女人姣好的臉龐。
歹竹出好筍?
龍澤風的視線在高台上的父女身上轉了兩圈,那兩人的顏值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城主有多辣眼睛,他的女兒就有多美。
顯然,城主的許諾激起了驅魔師(尤其是男性)的鬥誌,在拿到代表調查許可的木牌後,本還有些擁擠的高台下方就空了一半。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
把玩著那塊小牌子,龍澤風無視旁邊的犬夜叉,就想出去。
“白藏主大人,請等等——”
這一次出聲的不是修羅場中的任何一個。
龍澤風側過身子,看到了那個背著飛來骨紮著高馬尾的除妖師。
除妖師毫無征兆的在龍澤風麵前低低的弓下了身子:“我是除妖師村落中最後一位除妖師,珊瑚。”
“我代表我的曾祖父紅柱向您道歉。”珊瑚保持著低頭的姿勢,似有霧氣蓋上了她的眼睛,“曾祖父是在愧疚中去世的,他一直想就當年的事情對您道歉。”
“或許您不記得了,他是——”
“我記得哦。”龍澤風像以前拍芳子的頭一樣拍了拍珊瑚低垂著的頭,“你是芳子的外孫女吧。”
“長得真像啊——”
龍澤風的一聲感歎直接讓珊瑚破了防,曾經除妖師村子的快樂回憶和村子毀滅的殘忍記憶在腦海中交織,最後變成了被奈落控製的弟弟琥珀的模樣,她的眼淚落了下來,打濕了地麵。
“珊瑚……”
這回不知內情的人換成她的小夥伴們了。
“珊瑚……”
日暮戈薇動了動手,想要上前安慰珊瑚,但比他更先一步的是那個咋咋呼呼的紅袍半妖。
“喂!你這個家夥,你對珊瑚做什麼了!”
沒腦子的話章口就來,不像犬妖倒像火藥桶成了精。
“嗬——”
龍澤風冷笑了一聲,不去理會搞不清狀況的半妖,他俯下身子,捧起了珊瑚的臉,溫和的替她抹掉了臉上的淚水。
“當年的事情錯的不是蒼介,也不是你的曾祖父。”龍澤風溫和的對這個抽噎著的少女說道,“錯的是那群視平民為草芥的貴族。”
“但是他們已經得到報應了,不是麼。”
那座因為叛亂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城池,龍澤風已經從殺生丸那兒聽說了。
“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除妖師村子還發生了其他事情。”如此絕望悲傷的氣息,絕不是隻因為曾祖父的遺憾,“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