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速度很快, 在城堡中大部分驅魔師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摸到了城堡的地下室,而隨著隊伍的推進,龍澤風也感覺到了那些失蹤魂靈的靈壓。
微弱的,若有似無的……
這些靈壓被一堵惡心的肉牆擋住了。
“誌波隊長, 那些靈壓就在前麵。”
由十三番隊抽調的死神研究對比了一下數據, 肯定的說道, 他前進時, 腳帶起了地上黏膩的腐爛肉泥。
“都到後麵去——”
誌波一心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月牙天衝——”
月牙形的衝擊波擊打在堵在地道中的肉牆, 肉牆猛地炸裂開, 腥臭的血水如雨一下灑落了下來。
龍澤風張開了一層不明顯的淺紅色結界,將血雨擋在了外麵。
“繼續走吧。”誌波一心握緊了始解的斬魄刀, “小心一些。”
“はい(是)!”
剩下的死神紛紛回應,但在他們走進隧道的同時, 端莊跪坐在城堡中的“公主”睜開了眼。
“孩子……我的孩子——”公主的臉逐漸猙獰成青麵獠牙的惡鬼, 但隨後又如沸騰後平靜的水麵變成了一張美人臉,“我不會讓你們傷害——”
“我的孩子!”
一聲尖叫從公主的臥室中響起, 門口守著的侍女衝進去隻看到了一地血汙。
“公主被妖怪抓走了——!”
隨著侍女連滾帶爬的通知,城堡中沸騰了起來,城堡中的侍衛發現了昏倒的驅魔師,而城主也開始召集城池中的驅魔師, 火把驅散了城堡中的黑暗, 戈薇和珊瑚站在眾多驅魔師中麵麵相覷。
“他們朝著這個方向去了!”
驅魔師中, 一個使用草人的驅魔師用草人沾上公主臥室中的血跡,草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朝著一個地道所在的方向走去。
得到“有用”消息的驅魔師全都激動的跟在了草人的身後,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城堡的地下室走去。
“犬夜叉,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
彌勒法師摸著下巴, 懷疑的盯著室內的血跡:“那樣謹慎的妖怪,怎麼可能留下這樣明顯的線索?”
比起那些昏迷的人,這條線索太明顯了,簡直就是直鉤釣魚。
“但是那個方向的確有公主的氣味。”犬夜叉皺了皺鼻子,“還有一些昏迷的人身上的氣味。”
“不管怎麼說,小心一點。”彌勒法師說道,“要快點追上戈薇和珊瑚,我總感覺……”
“很危險。”
彌勒法師下意識摸了摸手上的風穴,和犬夜叉一起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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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道之四,白雷——”
白色的閃光擊穿了一顆猛撲過來的惡鬼頭顱,但轉眼間,又有成千上百個頭顱補上了那顆頭顱的空缺。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十番隊的副隊長努力砍殺著麵前的鬼頭——戰鬥力不高,但數量極多,已經糾纏了他們好一陣子了。
如果不是擔心這個地道會塌陷的話——
誌波一心收回想要測試牆壁厚度的手,黏膩的血肉組織從他的指縫見流下。
通道非常黑,腳下和四周的牆壁都充滿了這些惡心的組織,龍澤風跟在死神的後方,同樣打量著這條不同尋常的地下通道。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的頭頂也是這樣的組織,被這些血肉包裹著,總有一種在某種生物體內的錯覺。
好在鬼頭雖多,但也不是無限的,當死神打通了前方的道路,他們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應該說大概算目的地的地方。
“隊長,那裡似乎有人……”
地下通道的儘頭,是一處空曠的“洞穴”,一個穿著華麗繁複衣服的女人正站在那裡,她背對著死神,癡迷的看著麵前飛舞的魂靈,它們正源源不斷的被黑色的死魂蟲帶去洞穴深處。
那個是……
龍澤風看到女人,條件反射的看向身邊的殺生丸,似乎知道龍澤風想要問什麼,殺生丸對著龍澤風點了點頭。
果然是那個“公主”!
“到此為止了,各位大人。”
背對著死神們的女人轉過了身,露出了帶著麵紗的柔美麵龐。
“如果你們願意現在離去的話,我可以不追究。”端莊站立的“公主”說道,“你們想得到什麼?”
“金錢?權利?女人?我都可以給你們……”
“你不是活人吧。”
像是沒聽見“公主”的話,誌波一心將斬魄刀抗在了肩上,他的身後,十番隊的死神們已經全部戒備了起來。
“死人就應該去死人該去的地方。”誌波一心說道,“不過看你的樣子,你已經變成了另一個物種。”
“妖怪?”誌波一心的斬魄刀指向了“公主”,“死神不管妖怪的死活,但你不該搶走那些人類的靈魂。”
“談不妥了嗎?”
“公主”好像不怎麼意外:“那就不能怪我了。”
“誰來……誰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