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仙要和市丸銀……嗎?”四楓院夜一拿過龍澤風遞過去的邀請看了看,不疑有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會關注這兩人的。”
“……”
隨著二番隊隊舍的談話結束,遠在三番隊摸魚的市丸銀小小的打了個噴嚏。
“虛圈遠征軍?果然打算競爭十番隊隊長的位置麼。”
市丸銀咬了一口手中的柿餅,眼睛愉悅的眯了起來:“藍染隊長,你要怎麼做呢?”
——————
“虛圈遠征軍?”
茶鋪內,日番穀冬獅郎與雛森桃同時發出了驚異的聲音。
“太危險了,兄長!”
日番穀冬獅郎雖然不像四楓院夜一一樣對虛圈所知甚詳,但他作為副隊長,卻也聽說過這把“劍”的恐怖折損率。
“危險但是高收益。”
龍澤風笑眯眯地將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兩人冷靜。
“那種折損率隻是對於普通死神而言。”龍澤風說到,“對於能使用出卍解的隊長級死神而言就沒那麼危險了。”
“可是……”
“難道小白不想我更快擁有競爭十番隊隊長的資格嗎?”
龍澤風一手壓在了日番穀冬獅郎蓬鬆的白發上,感覺到頭頂的溫度,日番穀冬獅郎哽了哽,彆扭的閉上了嘴。
“我記得虛圈遠征軍是自願參與?”雛森桃想了想,兩隻手合十捏在了一起,“要不……要不我也申請和兄長一起……”
“不行——”
這回雙重奏的就是龍澤風和日番穀冬獅郎這對兄弟了。
“虛圈你來說很危險。”日番穀冬獅郎閉上眼昂起了臉,“如兄長所說,不會卍解的死神在那裡的折損率高達70%——”
“與其你小桃去,不如我陪兄長一起。”
“誒!小白好狡猾!”
不可否認的,作為和兄長一樣的天才,日番穀冬獅郎雖然沒有完全掌握卍解,但也能短暫的使用出來。
“我說的是事實,虛圈對於不會卍解的死神太危險了。”
“但小白你也沒有完全掌握啊——”
“……”
——這對姐弟,感情真好。
龍澤風坐在兩人的對麵,聽著歪樓到爭吵誰有資格陪伴自己去虛圈的兩人,深深的歎了口氣。
“一個都不需要——”
龍澤風一手摁著一個,分開了鬥雞似的兩人。
“小桃,小白說的對,你的實力去虛圈還是有些勉強。”
龍澤風說話時,雛森桃失落的抿了抿嘴,而日番穀冬獅郎則握緊了放在膝上的拳頭。
“小白你也是一樣——”龍澤風毫不留情的打落了日番穀冬獅郎的期望,“你忘記自己是十番隊的副隊長了嗎?”
“如果你去了遠征軍,十番隊要怎麼辦?”
指望鬆本亂菊嗎?
想到某個工作時間在辦公室喝酒的女人,日番穀冬獅郎用力甩了一下頭。
“まあ,不要這麼擔心。”龍澤風笑著拍了拍兩人的頭,“總之,等我回來就可以了。”
——————
好不容易勸退“熱情”的姐弟,龍澤風攏著袖子行走在靜靈庭中。
——為了保證在藍染不在他離開屍魂界的期間捷足先登,龍澤風開始了第二手打算。
這是連四楓院夜一和浦原喜助都沒有通知過的行動。
龍澤風摸了摸袖子裡藏著的麵具,熟門熟路的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放飛了地獄蝶。
兩隻地獄蝶帶著浮竹十四郎與京樂春水熟悉的靈壓,分彆飛入了八番隊和十三番隊。
“隊長,你身體還病著!”
誌波海燕注意到了急匆匆從房間內走出的浮竹十四郎,他試圖勸阻想要帶病出門的隊長,但卻被浮竹十四郎溫柔地拒絕了。
“不要跟上來,海燕。”清雅如竹般的浮竹十四郎倚靠在門旁咳了兩聲,“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去。”
“是總隊長的消息嗎?”誌波海燕還在努力勸說,“那種事情我可以替您……”
“不。”浮竹十四郎捂著唇劇烈的咳了兩聲,停止了腰背向外走去,“是一些私人的事情。”
“不用擔心,如果不出意外,京樂也會去。”
浮竹十四郎跟著麵前飛舞的地獄蝶,消失在了十三番隊的隊舍中,而另一邊的八番隊,出現的是同樣的場景。
“隊長,您不會想去翹班喝酒吧?”
不像誌波海燕那樣擔憂自家副隊長。矢胴丸莉莎擋在京樂春水麵前推了推寒光閃爍的眼鏡,看著自己隊長的眼神是十二分的不信任。
“放心啊小莉莎,這次不是去喝酒哦。”
京樂春水壓了壓頭上的鬥笠,焦糖色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看著麵前飛舞的地獄蝶:“或許屍魂界又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什麼?”
矢胴丸莉莎沒有聽清自家隊長的話,臉上有幾分疑問。
“啊啊,沒什麼,想起來要快些走了。”京樂春水踏出了八番隊,臨行前側過臉看向自家副隊,“可不要跟過來哦,小莉莎。”
同樣消失的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同時瞬步到了龍澤風約定的位置。
飄落花瓣的樹下,內斂著強大靈壓的白藏主正背對著兩人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