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吧,雷火——”
“肆虐咆哮吧,烈風——”
“……”
“看上去,今年的遠征軍有不少好苗子。”
站在沙丘上,斑目一角雙肩挑著斬魄刀,並沒有前去插手新軍戰鬥的打算,即使其中有人受傷,他也是一臉習以為常的看著。
“是啊。”
龍澤風指了指那個手持炎係斬魄刀雷火的如月繡助:“像那位就是個好苗子。”
“拒絕了一番隊的邀請加入遠征軍,相當有魄力的一個後輩。”
“一番隊如月秦戌的兒子?”斑目一角從灰頭土臉的死神中找到了龍澤風指的對象,作為十一番隊的三席,他雖然是個戰鬥狂,但對其他番隊的席官也有所耳聞,“看上去和他父親不太一樣。”
“很有領袖天賦。”
朽木白哉也點評了兩句:“他很適合做隊長。”
“或許未來他能成為護庭十三番的隊長也說不定。”
半個月以來,龍澤風總算將心頭的那點不自在壓了下去,和朽木白哉之間的相處模式也有些回到從前的樣子。
——隻是某些獨處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丁點變扭。
“未來的事哪說得準。”
斑目一角用斬魄刀敲了敲自己的肩:“前提是,他要在這支遠征軍中活下去。”
說著,斑目一角又不爽地哼了一聲:“大半個月遇到的都是基力安,連隻亞丘卡斯都沒有,天天當保姆得我都要生鏽了。”
虛圈遠征軍紀律嚴明,即使斑目一角是席官死神,也不能隨意離隊亂晃。
這種規定同樣使得龍澤風的情報搜集工作有些難做。
——雖然這一次任務【死亡權柄】雖然沒有截止時間,但半月以來毫無所獲也足夠使人焦慮。
更何況龍澤風對卡池中的100%鳳凰妖怪也分外眼饞。
——這一聽就是一張ssr!
“朽木副隊長、龍三席,斑目三席。”
在龍澤風歎氣時,沙丘下已經到了尾聲的戰鬥突然有了騷動,剛被騷動聲音吸引,阿西多就瞬步出現在了三人眼前。
“發生了什麼事嗎,阿西多?”
雖然龍澤風是個社交障礙,但在兩個語死早中間,他不得不扛起了交流的重任。
“是的。”阿西多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糾結,“有隊員在基力安的巢穴中發現了人類。”
“人類?”
斑目一角和龍澤風都驚訝出聲——虛圈有人類,這種事情就像雞崽子混進了鷹窩一樣荒謬。
沒有過多詢問,三人瞬步來到了戰場中。
“貴船,住手!”如月繡助的斬魄刀架住了貴船理的刀,“他是個人類!”
“虛圈中不可能有人類!”貴船理說著,手中巨大的斬魄刀就像砍下,但奈何他的實力並不如如月繡助,手中的斬魄刀也不得寸進。
“都停手!”
阿西多的聲音響起,貴船理有些不甘的收回斬魄刀,而如月繡助也同時鬆了口氣。
“朽木副隊長,龍三席,斑目三席。”
如月繡助在見禮後讓開了身子,露出了身後有著黑色短發的孩子。
“的確不像虛。”龍澤風感應了一下孩子身上與虛截然不同的靈壓。
“你叫什麼名字?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
龍澤風單膝跪下,與男孩視線齊平,隨即,他就發現了男孩的不同。
——他有一雙漂亮的綠眼睛,那雙與日番穀冬獅郎同色係的眼睛正如一潭死水一樣注視著他。
在視線的交鋒中,男孩低下了頭。
“烏/爾奇奧拉。”
死神們聽見男孩如此說道,但這句話說完後,就沒有了下文。
“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如月繡助見沒人說話,小聲的重複了一句,“不用怕,我們不是壞人。”
真正的壞人也會說這句話啊如月君——
龍澤風一臉黑線的歎了口氣,看著男孩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了。”
烏/爾奇奧拉說道,其冷靜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他失憶了且正處在一個危險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