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孵化了?
龍澤風拇指摩挲了兩下手中的藍色守護蛋, 眼裡茫然之色更甚。
雖然特尼斯說守護蛋將孵出理想中的自己,但此刻大腦一片迷霧的龍澤風壓根想不到自己有什麼關於未來的規劃。
“也許等這孩子孵出來後你就能知道了。”
特尼斯安慰道,然後飄回了手塚國光的身旁:“國光就是靠對網球的熱愛孵化出了我。”
龍澤風詢問得看向手塚國光, 茶褐色短發的鳳眼男孩繃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まあ, 其實一看就知道了。”
說著, 特尼斯還向龍澤風展示了一下他身後背著的網球袋, 那裡麵,還有著十分迷你的網球和網球拍。
而在特尼斯和龍澤風交流的時候, 手塚夫婦也辦好了相關的手續——在龍澤風恢複記憶聯係上自己家人之前,將會住在手塚夫婦家裡由手塚夫婦照顧。
畢竟, 除了失去記憶, 龍澤風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由著溫厚的一家人照顧總比在醫院待著要好。
“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牽著龍澤風的手, 手塚彩菜溫和地問道。
“我的名字?”
“大概叫……風?”
手塚彩菜詢問的一瞬間,他隱隱地聽到有很多人在叫他“風醬”。
那是十分親密的稱呼, 大概這麼稱呼他的人就是他的親朋好友。
那些模糊的剪影在他的記憶中閃爍,但總是像隔著什麼, 使他不能完全記起來。
“連姓氏也忘了嗎……”手塚彩菜憐愛地摸了摸龍澤風的頭,“那麼, 就暫時跟我們姓吧。”
於是, 龍澤風得知了手塚夫婦的姓名,並住進了手塚宅裡。
穿過打理雅致的庭院,龍澤風若有所思地從庭院中的網球場經過,不知是為什麼,他總覺得這裡很是熟悉——他好似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這是你的房間哦,風醬。”
“嗯。”
“要和阿姨一起整理衣服嗎?”
“好。”
“整理完衣服能幫忙一起做料理嗎?”
“嗯。”
……
手塚彩菜很耐心的與龍澤風一起整理著房間,將新買的兒童用品分類規整好。
作為一名母親, 她很清楚如何與一個孩子拉近距離。
平心而論,這個陰差陽錯住進自己家的孩子實在是一個十分省心的孩子——不哭不鬨,通情達理,沒有失去記憶後的慌張神經質也沒有到達一個新環境後的忐忑不安。
他甚至能在自己忙活晚飯時在味增湯裡幫忙調味。
嗯,還會捏壽司。
手塚彩菜看了看盯著和果子圖案糯米粉包裝的龍澤風,不由得猜測這孩子是不是還會做和果子……
放到現代,和果子雖然不是什麼高難度的點心,但也不是什麼小學男孩就能掌握的技能啊——
很難想象什麼家庭能養出這樣的孩子
不過說到小學……
“說起來,明天帶風醬到國光的小學看看吧。”手塚彩菜一邊將裹上麵衣的天婦羅扔進油鍋,一邊對自家老公說到。
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正在練習揮拍的孩子也一同轉過了頭。
“那麼幾年級好呢?”
手塚國晴露出思索的神色,而與他相對而坐的一個老人則慢騰騰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彩菜,飯後把國光的課本拿出來給風醬看看吧。”
這個須發花白的老人是手塚國光的祖父,手塚國晴,這位老人在知道了車禍的事情後嚴肅地訓斥了自己的兒子,這位半輩子都在警局工作的老人對兒子開車的不認真很是不滿,同樣,被“被害人”龍澤風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
但這一張嚴肅粗獷的麵龐在做出儘量溫和的表情時卻更加嚇人了。
好在龍澤風並不是真正的小孩,他在飯桌上的表現堪稱無懈可擊。
在朽木宅待久了被男朋友影響的標準貴族姿勢,還有飯後對長輩的應答都堪稱典範。
至少手塚國一就十分欣賞這個處變不驚的孩子。
當龍澤風拿著手塚國光的教科書被手塚彩菜帶去測試時,手塚國晴就忍不住看向了父親。
“爸,你能看出這孩子的出生嗎?”
與父親不同,手塚國晴的性格十分隨和,但這個不甚敏感的男人也察覺到了龍澤風身上的違和感。
“很可能是某個財團的繼承人,或者說是什麼世家的傳人。”自家公司小職員的兒子都發現了,作為前警察的手塚國一自然就更敏感了,“他身上的氣質我隻在有悠長傳承的世家和經過特殊教導的財閥中見過。”
其實這話說得也沒錯,不論是西國的妖怪貴族還是朽木家的少爺,甚至艾羅爾迷宮的吸血鬼王子和鳩拉大森林侍候的鬼族公主……
這哪一個不是手塚國一口中的人?
龍澤風與他們相處久了,自然也被熏染了幾分,而放在現代,就更有迷惑性了。
“那需不需要聯係跡部財團或者藤咲家的人?這邊的財團和世家好像就是以這兩家為首?”
“暫時不要。”麵對兒子的問題,手塚國一想的更深,“財團和世家都不會讓這麼小的孩子獨自外出,況且現在也沒有尋人啟事。”
“還是等這個孩子恢複些記憶再說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腦補過頭的手塚國一拍板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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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手塚家的男人們下了決斷,那邊的手塚彩菜也正在為龍澤風的成績而驚訝。
“沒想到你的成績居然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