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 189 章(1 / 2)

“你是來找我的嗎?”

網球場內隻有真田弦一郎與幸村精市, 在幸村精市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這個穿著真田道場訓練服的男孩後,真田弦一郎隻能想到這個可能。

“是啊。”

龍澤風對著走來的真田弦一郎歪了歪頭,想到藤咲撫子的信息裡, 對這人性格的描述。

——嚴厲, 認真。

如果真的和“情報”中一樣, 那麼他應該不會放著堂弟不管。

“什麼事?”

“你知道立海大附屬小學的中野次郎前段時間來聖夜學園找形態麻煩的事嗎?”

龍澤風攤牌, 並仔細觀察真田弦一郎的表現。

“中野……幸太?”真田弦一郎本來就嚴肅的麵孔變得更加緊繃了,這種表情出現在一個嬰兒肥還沒退去的五年級臉上說實在的有點反差萌。

“這幾天中野的反應的確不太對。”

幸村精市一副回憶的樣子:“有些魂不守舍的。”

“好像在外麵受了什麼打擊。”

“不過這是同學之間的傳言,真田你大概沒有聽過。”

“是這樣麼……”

真田弦一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幸太沒有和我說過。”

“請務必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突然的, 這個滿臉嚴肅的男孩就對他鞠了個躬:“拜托了!”

阿這……

龍澤風忍住側身避開的衝動——他知道真田弦一郎認真, 但完全沒想到他能這麼“認真”。

認真到龍澤風還沒做出什麼其他動作他就乖乖跳進了龍澤風挖好的坑。

於是, 龍澤風按照計劃將那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真田弦一郎。

當然, 是隱去守護甜心的版本。

——如果加上守護甜心, 又有很多複雜的東西需要解釋了。

但即使隱去被汙染的心靈之蛋, 當聽到堂弟因為中野次郎造成的心理陰影險些一蹶不振時,真田弦一郎還是氣氛得用力握住了手中的網球拍。

“在幸太心神被打擊過度暈過去之前,他向我們講了弦一郎君的事情。”龍澤風做好鋪墊後, 畫風一轉, 提及了真田弦一郎。

而聽到這點的真田弦一郎也如龍澤風所料, 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這位立海大未來的【皇帝】此時可還沒修煉到家,以至於讓龍澤風能輕而易舉得摸透他的想法。

“慶太對你既崇敬又羨慕, 但不得不說, 你這些年給慶太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龍澤風語氣平淡,但接下來的話卻有些不留情麵:“你的‘天才’讓他感覺自己是個廢物。”

“他認為自己這些年在劍道上的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他甚至認為自己一開始就錯……”

“沒有那種事!”

真田弦一郎在為堂弟的想法震驚中,下意識地反駁了龍澤風了龍澤風的話。

而在真田弦一郎反駁後,龍澤風就閉上了嘴,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真田弦一郎。

“慶太的努力不是白費功夫。”

真田弦一郎說道:“他的努力在道館裡有目共睹, 實力在同齡人裡也是拔尖的。”

“但他本人可不是那麼想。”

龍澤風說道:“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我可能真的跟中野同學說的那樣,不適合劍道吧……’

‘我對劍道的付出不比任何人少,但是……’

‘我甚至比不過同時練習劍道和網球的表哥……’

‘……’

鸚鵡學舌一般,龍澤風將真田慶太心靈之蛋被汙染時的話學給了真田弦一郎聽,而聽到這些話,真田弦一郎的表情也逐漸從震驚變成了迷茫。

“我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當然咯,自卑的慶太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天才’堂哥說這些煩惱。

“慶太現在在哪裡?”

真田弦一郎深吸口氣:“這次多謝你,如果以後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地方,歡迎來立海大附屬小學找我。

“你想就這樣和慶太談嗎?”

“你想好了怎麼說嗎?開誠布公?”

龍澤風沒直接回答真田弦一郎的話:“你確定你現在去開誠布公慶太不會更加自卑?”

“你可是這些年一直壓在他頭上的一座大山啊。”

真田弦一郎這些年給真田慶太造成的心理陰影哪是一次開誠布公能解決的?

再者,就真田弦一郎這樣急匆匆的去揭真田慶太的“傷疤”,到時說不定還會起反作用。

“……”

“那麼你有什麼想法呢,手塚同學。”

真田弦一郎身旁的幸村精市出聲了:“看樣子,你不是單純來通知真田這些事的吧?”

“當然。”

龍澤風看了真田弦一郎身邊的男孩一眼,他看上去有些病弱,但眼睛卻異常透亮。

——不是個簡單任務。

“不知道弦一郎君有沒有聽說過聖夜學園的守護者?”

龍澤風按照計劃扯出了守護者的虎皮。

“就是那個以解決學生事情為己任的聖夜學園學生會?”

聖夜學園守護者在日本小學中的名聲不低,連中野次郎都聽說過,幸村精市與真田弦一郎依然也知道。

“沒錯。”龍澤風矜持頷首,“作為慶太的朋友,以及守護者的一員,我們針對慶太這種情況做出了讓他重拾自信的計劃。”

“那麼,請告訴我計劃吧。”

在龍澤風與幸村精市的對話中,真田弦一郎也很快恢複了冷靜,他一臉嚴肅詢問到。

——————

“你要和我比試劍道?”聽了龍澤風的計劃,真田弦一郎嚴肅的臉都差點裂開了,“你們計劃想讓看到你勝過我,並且教導他通過自己努力打贏我?”

真田弦一郎重新打量了一下龍澤風,他得出了與中野次郎一樣的結論——這個人根本不像學習過劍道的樣子。

“事先要說,即使慶太的事情很重要,但在比賽方麵,我是不會放水的。”

真田弦一郎說道,這是他們真田道館成員對劍道的“誠實”。

“如果被慶太知道真田為了他打假賽,說不定他會更加消沉。”

另一邊,沒看出龍澤風“實力”的幸村精市則是另一種想法。

——不論怎樣,真田慶太怎麼可能短時間贏過一直“壓在他頭上”的真田弦一郎?

“……或許我沒說清楚,你們以為中野次郎時怎麼輸的?”

龍澤風無言的看著真田弦一郎與幸村精市,雖然他方才重點講述的是真田慶太被欺負到自閉,但也不至於隱藏自己答應中野次郎的事情啊。

——雖然隻是一筆帶過。

“中野次郎與真田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幸村精市同樣有些無奈——你以為中野次郎為什麼那麼膈應真田弦一郎?還不是因為他在立海大附屬小學的劍道社被真田弦一郎壓製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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