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很自信自己應該是遞簡曆的學生中資質最好的,也慶幸自己前幾年過得那樣艱難,依然堅持努力學習,這倒是為現在的計劃無形中鋪了路。
如果能順利進入趙老教授的課題組,那麼下一次她會挑選在他們的談話將近尾聲的時候進去,最好能插上幾句話,提出些新穎的學術觀點,以此讓宋擇善記住她。
宋家的權勢太誘人,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太多了。周安心裡很清楚,對於她來說,常年呆在象牙塔的宋擇善,是唯一的突破口。
周安需要錢,需要一大筆錢,她的目標即使不是宋擇善,也會是京華其他的豪門。
她將能查到的關於宋擇善的所有信息都記下來了,即使如此,如今的她和宋擇善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她還要再費儘心思想許多辦法,才能有一絲接近他的機會。
*
課題組的評選結果很快出來了。
出人意料的是,周安沒有入選。
周安麵無表情地站在公告欄前,入選的是陳娜,她成績不是很好,但周安知道這個同學。
她有次深夜從校外兼職回來後,在宿舍樓下遇到過陳娜,還有學院的一位副教授,許欽壽,人如其名,的確是“許禽獸”。
周安躲在宿舍旁的樹叢裡,裹緊單薄的衣服,忍著瑟瑟的寒風不出聲,不叫他們發現。
她親眼看見許欽壽的手在陳娜的臀部遊走,臉上帶著滑膩的笑容,兩人貼得極為緊密。
夾在角落和男人中間的陳娜臉上的表情沒有開心,但明顯也沒有厭惡,仿佛這隻是一場平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交換。
不管這次課題組的名額,許欽壽有沒有從中做手腳,但結果已經是陳娜了。
周安清楚,無法入選就意味著錯過和宋擇善認識的好時機,計劃了這麼久,可她實在等不起了。
再多的盤算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顯得很無力,許欽壽的從中作梗對於現在無權無勢的周安來說,就是絕對的力量。
周安回到宿舍,外麵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
她盯著外麵的雨絲,聽著雨聲,隻覺得那像是人要斷氣的哀鳴,令她感到窒息。
下雨天真是令人討厭,極度討厭。
突然間,電話響起,看到來電,她臉上的冷意柔和了許多。
她接起電話,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溫柔:“有什麼事情嗎?”
聽完電話那頭的話,她將自己收拾了下,趕去了京華郊區一個偏僻的療養院。
郊區倒是沒有下雨,反而是豔陽天兒。
療養院裡三三兩兩的老人坐在院落裡曬太陽,住在這裡的人不少,隻是這裡設施實在簡陋,看起來格外荒涼。
周安穿過院落,過道內能清晰地聽到咳嗽聲,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聽到了咒罵的聲音,她餘光瞟了一眼,上次來的時候她碰到過住在那個房間的老人。
那老人有些神誌不清,兒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