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是。”
秘書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呃……薑總,集團那邊……”
薑南正瞥了他眼,麵上笑了一下,但語氣中帶著冷意:“我有讓你說集團的事情麼?”
秘書連忙閉嘴。
薑南正思索了會,道:“你去把那家咖啡廳買下來,以後不許做哈密瓜味道的冰淇淋,隻能做巧克力味道。”
秘書:“……是。”
“現在說集團的事情。”薑南正重新拿起咖啡,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秘書開始彙報:“林氏家居對雲景飯店的裝修到中期階段,林氏總經理想跟您約時間見麵,希望能延期交付。”
薑南正挑眉不解:“為什麼要延期?”
秘書回答:“林氏內部資金周轉不過來,是想請您給雲景的工程多些寬裕時間,意在求您幫幫他們。”
薑南正笑了笑,似乎很通情達理:“哦,那幫幫吧,資金周轉不靈,讓他們直接破產好了,把剩下的裝修事宜給其他家居公司。”
秘書默了幾秒,眼神變得複雜。
他服務薑家許多年,薑家前麵那位薑總是明麵上的殘忍狠厲,可這位,這麼些年,他卻並沒有完全看懂。
到目前為止,他心底對薑南正的評價是,天真又殘忍。
行為乖張肆意,看誰不順眼就會毫不留情地踩上一腳,偏薑南正自己似乎從未感覺到這種囂張的殘忍。比如在他看來,逼死一家公司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是一個“天真”的混蛋。
“薑總,那我先回去了。”秘書聲音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薑南正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沒有人說過,你笑得特彆難看。”
秘書:“……”
“好了,你可以走了。”薑南正笑了笑,仿佛剛才那個說要把林氏家居逼破產的人從來不存在。
*
宋擇善向博士學姐和救援人員一一道歉並解釋,他手機電量不夠自動關機,給大家造成麻煩,承諾之後會注意。
隻是,他僅呆了一晚上,趙老教授就來電將他叫了回去,說是有急事。
臨走前,宋擇善看著周安那道還未痊愈的傷口皺眉:“要跟我一起回去麼?”
周安搖頭笑著:“不了,我在這邊跟完全程再走。”
她拿出醫藥包晃了晃:“這裡的藥夠用了。”
宋擇善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輕聲道:“好,加油。”
他想這個課題對周安來說很重要,他不會非要勸她回去。
第二天晚上。
周安仔細地給自己上藥,她要保證不留疤。
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消息。
周安一瞥,卻愣住了。
是宋擇善的頭像。
他竟然會主動用微信發消息?
宋擇善:[傷口還好嗎?]
一絲不苟的標點,確實是他發的。
她心下一動,沒有回消息,但順手拍了一張擦藥的照片。
周安的皮膚不算是特彆白,平時需要露腿的時候會特地擦素顏霜,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