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保鏢過來:“少爺,薑家的人也在那邊。”
“還有他的夫人。”他往薑家包下的場地指了指。
宋擇善還未開口,周安卻先問了:“夫人?”
“是解蘭小姐。”
“他們結婚了?”
這是在周安離開京華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
解家的茶園失火,損失慘重,解蘭的母親當時正在茶園和采茶的工人一起看今年的新茶,困在大火裡,受了嚴重的傷,解蘭的父親因而無心經營生意,隻是一直守在自己妻子的病床前。
解家眼看著就要破產,薑南正卻在此時高調向解蘭求婚,並為解家注資。
周安想起當時在雲景飯店門口,解蘭那個高高揚起的巴掌。
解蘭嫁給薑南正,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既然解家是宋擇善大哥親自物色的親家,那宋家為什麼沒有出手相助。
周安還沒來得及問出這個問題,卻突然間想通了。
其實這很好解釋。
早聽聞薑宋兩家相爭,能夠不費一分一毫耗費薑家的實力,何樂而不為。
商業與人性就是這樣殘忍,周安心裡知道也接受這樣的法則,但心底還是堵得發慌。
*
風情萬種的女人款款坐在薑南正身邊,貼心地剝蝦。
女人柔弱無骨地越湊越近,吐氣如蘭,薑南正煩躁地把叉子一扔,方才在更衣室的反應,現在一點都沒了。
前凸後翹的他竟然起不來興趣,竟然偏想著那種寡淡無趣的。
他現在是瘋了。
薑南正問立在桌前的薑仁:“宋家怎麼還沒亂?”
薑仁的瞳孔是淺色的,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隻知道那女人又被宋擇善找回來了。”
薑南正冷笑:“哦,那也快要亂了。富貴之家出情種,說的就是宋擇善這種蠢貨。”
門口傳來響動,是畏縮著不敢進來的保姆,那是他放在解蘭身邊的人:“她人呢。”
“太太回去了。”保姆低頭,顫著聲音。
薑南正的表情沒有波動,但問了句:“說了什麼。”
保姆不敢說,他語氣加重了幾分,冷得瘮人:“說話。”
“太太說,您愛找誰找誰,隨便。”保姆完整複述,但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快要哭了。
“砰——”酒杯被猛地甩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狠狠地撞擊在某處,碎成一片一片。
一貫的喜怒無常,他生氣了。
身材曼妙的女子瞅準時機嗲嗲地向前討好:“薑太太真是太不懂事了,男人麼……”
話沒說完,薑南正轉過頭,看著在笑,實際上麵無表情:“你長得太醜了,滾出去。”
女子僵住,薑家這位,她老早聽小姐妹吐槽說是個神經病,但給的多。
她今日來時,見他雖然冷著一張臉,但英俊極了。
這人半眯著眼躺在高爾夫球場專屬包間的沙發上,襯衫扣子未係緊,慵懶不羈,精壯的胸肌在微敞的衣襟下若隱若現。
稍微靠近些,她覺得男人的味道性感又濃烈。
隻是,說出來的話,像刀子往臉皮上刮,真是不留情麵。
薑南正更加生氣,銳利的眼掃過包廂裡的每一個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