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嶼看著他的變化,挑眉道:“不繼續表演了嗎。”
剛才還那麼硬氣,一下子就變成軟殼。
遲臨川犟著腦袋看他:“我就愛這樣走路,一重一輕,張馳有度。”
最後刻意拉長的字剛說完,藏在衛衣裡的藍色信封掉了出來,直接飄到夏君嶼的腳邊。
完蛋,遲臨川大驚失色。
不帶這樣亂飄的。
夏君嶼眉梢一挑,低身就要把飄過來的信封撿起。
遲臨川連忙飛奔過去,在夏君嶼的手還沒完全觸碰到信件時,率先把信搶到手。
好險,差點就給正主拿到了。
把信重新揣回兜裡時,遲臨川還刻意壓了壓,可彆再亂飄出來。
著急忙慌的表情,還有尤其可疑的動作,很難不注意。
“什麼東西。”夏君嶼目帶探究的問他。
遲臨川驟然擺手:“沒什麼,什麼都沒。”
還能是什麼,就是奪你嫩命的東西唄。
坦坦蕩蕩還好,這樣明顯的欲蓋彌彰,讓夏君嶼的探究意味濃烈起來。
不給看,還真的一定要看。
夏君嶼攤開手,勾了勾唇:“拿來。”
“拿什麼?”遲臨川裝出不解的神色。
兜裡的信開始有點麻煩了。
“不給?”夏君嶼的目光染幾分危險:“上麵寫了我的壞話。”
一語定論。
“胡說。”遲臨川立刻狡辯:“我哪裡是這樣的人。”
他哪裡是會寫出來的人,有壞話都是在心裡吐槽,怎麼會傻傻的寫出來。
要寫出來不得有被發現的風險,自尋死路的事他可不做。
“又在
心裡嘰歪我什麼。”夏君嶼問他。
靠,這人是有聽心術嗎,要不然就是猜謎大師。
遲臨川眼神飄忽,猜得準沒什麼的,主要是他不承認就好。
“你彆小人之心。”遲臨川朝他硬氣道:“你自己脾氣差,還以為我也是嗎,我心胸開闊,從來不說人壞話。”
夏君嶼:“嘴上不說,就是在心裡嘀咕。”
“咦。”遲臨川真好奇他怎麼句句都能猜對。
“彆扯這些。”夏君嶼酷拽的命令:“兜裡的東西拿出來我檢查。”
小跟班還想**了。
“不給行不行,我有**自由。”
“小跟班沒有。”
遲臨川想咬死那黑心肝的,什麼叫小跟班沒有。
小跟班不是人啊,他這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