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殿中氣氛更是凝重,就連那子書凜然也不禁收起了笑容看著百裡。
“百裡?”子書然疑惑的看著百裡,隻是心裡惶惑著,看著百裡的背影無法平靜下來。
米墨不欲多說什麼,也並不打算去詢問百裡雲。他隻是冷眼旁觀的看著百裡。
“唐展他野心勃勃,早已經窺視修真界已久,這次的事情他精算許久。”百裡頓了頓,留足夠了時間給其他人猜想,然後才又道:“我等亦是受不了唐展所為,所以才想著借此機會,還大家一個公道。”
百裡一臉嚴肅說著完全沒有證據的假話,但他天生長著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再加上此時麵色嚴肅自信,所以到是輕鬆的騙過了大多數人,唯有翎羽門子書三師兄弟深邃的看著百裡。沉默無言。
“百裡,你的意思是?”子書凜然似乎覺察出什麼,卻還是平和的看著百裡說話。
百裡深吸一口氣,道:“荒火教這麼多年以來,作惡多端,早已經是罪孽深重。這次唐展寓意殺掉眾門派弟子,然後挑起事端,嫁禍魔界,然後再在大家群起而攻之之後趁大家不防備,設計殺害正派奪取法寶。”
百裡說得一臉正義,且條理清晰,倒是讓子書凜然都差點信以為然。
“你有什麼證據?”眾人一想,覺得還真的有些道理。畢竟魔界與他們修真界這麼多年的摩擦,但卻少有正麵衝突,這次的事情未免有些太突然了些。
但讓他們就這麼相信百裡雲的話,也未免有些草率。
百裡雲擺手,起身有些弱勢的說道:“證據?各位要什麼證據?唐展設計這一切的證據,還是他為非作歹的證據?我荒火教原本並無作惡之心,隻是唐展予以如此,我們也無可奈何。但現在我與教中左護法已經受不了唐展的殘忍,所以想竭力製止他的作為。”
眾人麵麵相覷。
“聞七。”百裡喚道,“告訴他們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是!”聞七恭謹的應到,他上前一步一臉正色,道:“唐展讓我們送賀禮給翎羽門掌門人。”
“禮?”風譽門掌門人皺眉,這唐展到底要做什麼?
百裡雲微微抿嘴,道:“什麼禮?”
正殿角落,一雙深綠色的眸子在暗處閃爍著精光。
“翎羽劍。”
“什麼,翎羽劍……”風譽門掌門人震驚的看向子書凜然,其他人亦是如此。
子書凜然微有些打量的神情在看到百裡雲臉上的嚴肅之後,緩緩平靜了下來,“是有此事。”
一種難以描述的古怪感覺自聞七胸口流過,他安靜的看著百裡,多少有些明白百裡想做什麼了。聞七站在原地,及感慨百裡的大膽,又有些擔心百裡的安危。
他這麼做,完全是把唐展得罪了。若是這些人不相信他的話,對荒火教群起而攻之,到時候恐怕……
雖然百裡沒說什麼,但是眾人卻都已經對他的話相信了七、八分。
百裡卻在這時候臉色一白,輕輕咳嗽了一聲。子書然見狀皺眉,他上前問道:“怎麼了?”他之前給百裡的藥應該是療傷聖品,百裡怎麼會還咳嗽?
“沒什麼,之前被唐展打傷的傷勢發作。”百裡渾然不在意的皺了皺眉。
米墨輕笑,為百裡的機關算儘,也為百裡的大膽荒唐。
他上前一步,立於眾人視線之間,“怎麼,你們這群懦夫,有力氣與魔界較勁兒,卻沒勇氣對付區區一個荒火教嗎?”米墨輕蔑的視線漫過在場所有人,然後才又道:“嘛,荒火教畢竟是我一手創辦,你們害怕也是理所當然。”
米墨這話出口,頓時便讓眾人本就焦躁不安的心境更加無法寧靜。
有人再開口反駁,卻都不成氣候。
好半響之後才以那風譽門為首,形成了一股勢要鏟除荒火教的勢力。
見狀,百裡表現出了十分的懊悔,他道:“若是大家有意鏟除荒火教,還請讓我祝大家一臂之力。”
“百裡?”聞七驚訝的輕喚,米墨亦是一驚。
原本兩人都已經自以為多少明白了一些百裡雲都想法,無非就是唐展欲要取走百裡的性命,所以百裡栽贓荒火教,讓唐展與這些正派相搏,借此逃走。但百裡現在主動攙和進這事情,又是什麼意思?
那些人還要說些什麼,子書凜然卻在這時揮了揮手,打斷了眾人的話題,他道:“這件事情暫且如此吧,在這裡說了這麼久,大家也口渴了。翎羽門備了茶點,還請大家到後殿稍作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議。”
“來人,帶大家去休息。”子書羽然冷著臉淡淡的吩咐完,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