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真者們的速度也很快,子書凜然承諾了百裡雲之後沒多久,百裡雲就聽說許許多多的門派聚集到了翎羽門來。
準備在翎羽門子書凜然掌門人百年大壽之後,邊商量對付荒火教的事情。
百利、聞七等人住在了翎羽門,倒是少了被氣急敗壞的唐展追殺的危險。
左丘門,左丘門中人圍在一起。眾人麵色嚴肅,半響沒人開口。
終是左丘平年紀尚輕,沉不住氣咋咋呼呼起來,“爹爹,難道我們就這麼任由荒火教為所欲為嗎?”
“你懂什麼。”左丘平的父親左丘明劍眉微皺,他看著其餘人沉默了半響之後,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掌門,你也發現了嗎?”另一個與左丘明年紀相當的男人站了起來。
荒火教本來一直針對他們,但是這件事情一直都做的比較保密,因此左丘門派他們也都沒有把事情鬨大的興趣,所以本來準備秘密解決。
但現在翎羽門這麼一鬨,倒是間接為他們解圍。
可……
翎羽門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真的被奸人所挑撥,還是與荒火教一樣對他們有所企圖?
百思不得其解,左丘明也隻能長歎一聲,道:“平兒,你明日起就隨你母親去青城外的避暑山莊暫住。”
既然敢私藏羅玉盤,左丘門又怎麼會沒有絲毫打算?翎羽門是大門派,他們早已經在翎羽門的地界置辦了地產,就是為了現在這種情況下避難。
“不行,我不去。”左丘平尚且年輕的臉上滿是憤怒,他怎麼可能丟下父親和母親逃走?
“啪。”左丘明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左丘平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像以前一樣任性。”左丘明滿臉怒氣,嚇壞了左丘平。就連他身邊的人都試圖勸阻他,但左丘明依舊怒吼道:“這一劫我們都過不去,羅玉盤的事情一旦暴露,彆說你我了,就連那些左丘門外家不相乾的人了都有可能死於非命,你怎麼就不明白?”
左丘平捂著臉不說話。
“你和你母親先去避難,若是這邊出了事情,我會讓人把老幼婦孺護送過去,然後就靠你在那邊安排了。若是出了差錯,大家就得一起死。”就算是翎羽門,他們也不能信任,誰能保證翎羽門不會對羅玉盤眼紅?
左丘平不在說話,雖然還尚且年幼,但是牽扯到性命,他還是有些發懵。
看著左丘平往門外走去,左丘明長長的歎了口氣。
在他身邊的男人也一同歎氣,道:“掌門,接下去我會把其他老幼婦孺護送到其他地方去,不牽扯到小平的,但是他一個人真的……”
“現如今也沒辦法了,畢竟羅玉盤還在他身上……”左丘明突然住嘴,再次長歎一聲,他道:“算了,現如今後也隻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聞言,眾人神色都變得暗淡。隻希望他們左丘門,不至於全滅於此就好。
百裡住的地方一直沒變,依舊在子書然的鏡湖小築。
米墨因為荒火教的事情,在翎羽門裡各大門派間有走動,似乎對滅掉他自己一手創造出來的荒火教興致高漲。
子書然允諾的羽草在當天下午就讓人送了過來,之後的幾天時間裡,百裡就一直躲在房間。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門裡,然後進了空間,研究那書上說的能救活上官浩離的八級丹藥。
空間的大小在百裡雲真氣暴走一次之後就擴大了不少,此時空間可見的範圍已經有將近二十餘米,樹冠也總算是完完全全展現了出來。
樹冠展現出來之後的世界,和之前白霧彌漫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白霧散去之後再站在樹下,就仿佛置身於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他身後的大樹是位於一片小丘陵上的,丘陵上滿是嫩草,偶有微風拂過,鼻翼間還能嗅到淡淡的青草香。天空是沒有太陽的,被籠罩在一層白茫茫的光暈中。
再遠處,白霧裡有著模模糊糊的一些景物,卻看不清楚。百裡偶爾能從白霧中聽到溪流湍急的聲音,但卻不怎麼真切。
站在這空間,呼吸之間全是讓人每個細胞都為之放鬆的氣息。
百裡之前剛剛拿到羽草時把羽草拿進了空間,他隨手種在地上,本想著下一次進來時再研究。卻不想等他下次進來時,那羽草竟然已經在地上紮根。生出了新葉子。
今天,百裡從子書然哪兒又找到了不少新的藥材,然後統統拿進了手鐲空間裡。
把東西放好,百裡在那一小株羽草前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