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身上弄了可以跟蹤你的東西。”夏征嬉皮笑臉的說道,但話音才落,聞七的劍就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劍氣已經劃破他的皮膚。
“那是什麼東西”百裡雲深吸口氣,擺了擺手,讓聞七住手。他怒視夏征,強抑著心中怒火說道:“弄掉。”
夏征被兩人一瞪以威脅,此刻臉上早已經沒有了笑容,他有些僵硬的伸出食指推開聞七的劍,然後手往百裡雲胸口身邊伸過去。
聞七二話不說,直接把劍刃口子往夏征肉裡遞去,瞬間便有血順著夏征白皙的脖子流下去。
“喂,喂……”夏征保持著手臂懸空的動作僵硬的看著聞七,但聞七臉黑如碳,絲毫不為所動。夏征隻好求饒一般回頭看向百裡雲,見百裡雲完全沒注意他,而是打量著手中的茶水,此刻都快哭出來。
百裡雲衝著聞七微微點頭,眼睛瞟向做戲夏征。老實說,百裡雲並不想將夏征和他之間的關係弄僵,但是他討厭任何試圖控製他的人。
聞七回應百裡雲的眼神,他點了點頭,把劍刃挪開了幾分。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隻是仙界隨處可見的一種草藥。隻要你身上有這東西的味道,一個月之內就逃脫不了這東西的追蹤。”夏征鬆了口氣之後毫不避諱的說到。
“這東西可是我花了好大心思才弄來的。”夏征有些炫耀的說的。
說話時他還拿出了一個小鈴鐺,鈴鐺竟然衝著他的方向搖擺,看樣子裡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存在。他說是什麼隨處可見的東西,但是在這修真界下界估計是十分少見的。
畢竟無論如何,仙界的東西,在修真界都不多見。
百裡雲再次看向夏征,夏征說了這麼多,但是他還是沒有把他按在百裡雲身上的跟蹤他的東西弄掉。
“好吧,這東西我也沒辦法。”夏征道,見聞七的劍再次刺向他脖子他連高舉雙手,低吼道:“但是這東西隻有一個月有效的時間,隻要再過幾天就自動失效了。”
“好了,聞七,彆嚇壞了他。”百裡雲淡淡的吩咐道,聞七聞言立刻聽命退下,站到一邊。
“怎麼樣,這東西有意思吧?”夏征依舊笑得有些欠揍,居然敢再在這時候繼續說剛剛的話題。
“有意思,作用倒是不小。”百裡雲居然也不生氣,隻是點頭。
“嘛,既然你這麼識趣兒,我就送你一些好了。”被百裡雲的直接爽快弄得尷尬,夏征不由訕訕然的一陣乾笑。
比起這些小事,百裡雲有更在意的事情,他道:“你醒過來的時候是一個人?”
“不是。”沒想到夏征居然苦笑。
“哦……”百裡雲劍眉微挑。
“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和米墨在一起,在離這邊很遠的一個山裡。”說起這件事情,夏征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十分沉重。
“那他人呢?”
“米墨他去追墨千了。”看小夏征現在難看的臉色,當時應該還發生了一些其他事情。
夏征不說,百裡雲也不再追問。
“接下去你準備這麼辦?”百裡雲問道,“回修真界去還是留下?”
夏征應該不會這麼快回去,但是讓百裡雲意外的是,這次夏征居然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到了魔界。看來他的存在雖然打亂了劇情,可以推動了劇情,唯一讓他覺得不滿的就是,無論他做什麼,劇情都在一如既往的往前運行。
“我嗎?”夏征突然起身,他走到窗戶旁邊朝下看去,與此同時,他輕聲道:“你知道我進城的時候,在城門口遇到誰了嗎?”
百裡雲倒茶的手微頓,但下一瞬他嘴角卻扯出一抹殘酷的笑容,他道:“左丘平。”
“什麼,左丘平也到這裡來了?”聞七聞言吃了一驚。
“稍安勿躁。”百裡雲淡淡的說到。
左丘平在這魔界的事情百裡雲比誰都清楚,而會讓夏征驚訝的人,除了墨千和子書然便沒有彆人。但是墨千是魔界皇子,子書然是跟他身邊的人,無論夏征剛剛遇到誰,都不可能不出現在他麵前。
如此算來,除了左丘平就沒有其他人選。
夏征驚訝的回頭,“你怎麼知道?”
百裡雲冷哼一聲,並不作答。
左丘平一直認為是他害死了他那一家子的人,所以隻要一有機會就想要殺死百裡雲。若是讓他發現百裡雲也在這裡,那就熱鬨了。
雖然那件事情並不完全是意外,多少也有他的原因在裡麵。但是對左丘平百裡雲可沒有多少同情心,畢竟中‘百裡’這個人物,到頭來可是死在他手裡的。
夏征在這件事情上也脫不了關係,所以在說起左丘平時才會忍不住皺眉。
百裡雲的注意力並未在夏征身上停留太久,他依舊冰冷的說道:“你知道怎麼找到子書然嗎?”
夏征抬起頭,眼中有幾分算計,他道:“這魔界我比你們熟悉,找人自然是我比較方便。可是,幫你們,我能有什麼好處?”
“好處倒是有一個。”百裡雲淡然道,“你可以不用死,彆的不多說,至少可以或者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