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低估你了……”米墨低如蚊蚋的話音才落,那廂百裡雲所在的位置已經被趙天域一揮拂塵打得粉碎。
在那瞬間,百裡雲的腳下同時發力,避開了趙天域的攻擊的同時,也向著趙天域所在地的方向掠去,一道趙天域隻覺得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之後,脖子前傳來微涼的觸感,他心中猛地一驚,立刻都向著一旁躲去。
百裡雲到底不是飛升之人,就算是他爆發力十足且漲了趙天域掉以輕心的優勢,趙天域也輕鬆躲過了他這全力一擊,隻在脖子上留下一道不深的傷口。
“看來小看你了。”趙天域聲音陰冷且有些惡毒。
他眼神微蔑,殺氣卻透體而出。
百裡雲見狀,整個人繃緊然後如同離弦的箭般力道十足的朝著趙天域衝去。百裡雲的速度有所加快,趙天域驚意未退便再次被百裡雲近了身。
百裡雲以手為刃,不斷襲向趙天域胸口脖子和肋下,招招都衝著斃命的地方去。
趙天域一邊後退一邊用手中拂塵阻擋百裡雲的攻勢,雖然百裡雲依舊未曾傷到他,但是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蔑之意。
數招之後,趙天域也不由為皺起眉頭看著麵前的人,雖然百裡雲真氣修為不行,但是招式刁鑽難當,他知道若不是他仗著自己真氣深厚為底子,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到底什麼人?”趙天域問道。
百裡雲的招式並不像是翎羽門的招式,或者說是不全像是,他雖然移動時的身形是有些翎羽門的模樣,可招式之狠戾倒像是個善於近戰的殺手。
趙天域哪裡知道,百裡雲卻是學了翎羽門的步伐,但他的攻擊方式卻全是與聞七不斷打鬥中自己悟出來的。
百裡雲知道手鐲中時間於外界不同之後,就未曾停下與聞七的對打,隻是把地點從外麵移到了手鐲之內。
米墨受傷的那段時間,百裡雲幾乎一致在裡麵。
一天之中與聞七打鬥的時間,遠遠超過他在米墨照顧米墨的時間……
“與你何乾?”百裡雲冷冷看了他一眼,聲音像如同從地獄之門內無意滲出的寒風,讓人不由的背脊發寒。
“哼,不識好歹……”趙天域發狠。
他運足了真氣攻向百裡雲,原本毫無攻擊力的拂塵瞬間像是有了千金、萬金的重量一般,隻是擦到便心神巨震,心口作痛。
微微倒退一些,百裡雲忍著那翻湧的血氣思索到底要怎麼辦。
他與趙天域無異於螳臂當車,但他不但要自己活下去,還要米墨也能能活下去。
所以現在,他隻有一條路可選。
那就是讓米墨先離開到安全的地方,然後他再甩掉他逃走,再不然——就隻有殺了他,永絕後患!
緊了緊拳頭,百裡雲心下做了決定。
其實他也並不是沒有勝算,隻是……
想起那件東西,百裡雲有些遲疑。
他與聞七在手鐲中對打時,曾經試著用過之前在他身上的符文的力量,雖然確實讓攻擊提升了不少,但……
百裡雲抬眼打量對麵的趙天域,百裡雲他自己的攻擊主要靠真氣爆發瞬間帶來的力量和速度,趙天域則不同,他依靠的是渾厚的真氣來抵禦攻擊,而且百裡雲擅長攻擊而他恰恰擅長防禦。
想要打破趙天域的防禦,他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攻擊力,然後以一個地方為點不斷攻擊直到他的防禦崩潰。
有了打算,百裡雲運起真氣,喚醒了在他身上的符咒,同時也喚醒了那符咒的力量。
感覺著由手腕處手鐲流入身體的熱流,百裡雲控製著他往經脈裡去。但那力量就如同他的溫度一般狂躁,根本不受百裡雲的控製到處亂竄,並且有越來越不聽話的趨勢。
這力量他自己都有所畏懼,不到萬不得已他根本不會用。
趙天域隱隱察覺到些什麼,但那感覺太過微弱,他不曾在意。
“我有件事情想知道,不知道前輩是否有興趣賜教?”百裡雲嘴唇微動,輕聲問道。
“什麼事情?”趙天域反問。
“自然是關於羅玉盤的事情。”百裡雲冷冷笑道:“據子書譽然所說,羅玉盤本來是仙界之物不知道真假?”
“他倒是什麼都跟你們說。”趙天域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既然趙天域這麼說,那羅玉盤果然是仙界之物了,“那羅玉盤的另一半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