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心狠手辣這句話輪不到你來說。”墨千冷冷的笑道,“你也沒少乾這種事情吧。”
“那倒是,不過至少我不殺這些咬不死人的螻蟻。”米墨仿佛被誇獎了一般輕聲說到。
“閉嘴。”百裡雲收回視線冷冷道,上官浩離,你這次有些過了!雖然百裡雲也算不上是個好人,但是這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事情,百裡雲是在有些不能忍。
“主子。”察覺到百裡雲的殺氣聞七看向百裡雲。
百裡雲收斂心神,這筆賬他遲早會與上官浩離算清楚,他道:“我們先離開這裡。”
一路無話,一行人出了城之後立刻往原本的方向而去,而此次幾人難得默契的選擇了沒有城鎮的路線。
入夜,一行人在一條河邊停下步伐,準備休息一夜再繼續上路。
米墨他們下了飛劍之後就奔著那喝水而去,百裡雲則是還有些事情要做。
經過的之前的事情之後,百裡雲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他想與左丘平見上一麵。
原本百裡雲是準備按照中的路線,讓左丘奪過上官浩離的搜索,然後再慢慢的讓他引導出羅玉盤全部的力量,讓他與上官浩離對上然後再結束這一場鬨劇,但現在他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見左丘平一次,並且想辦法讓那姓陳的靈魂代替有聞道長,成為支撐羅玉盤的支柱。
把羅玉盤合並的事情百裡雲不是沒想過,但是他到底還是克製了想要這麼做的欲--望,畢竟這東西若是真的如同子書凜然所說的那麼強大,那麼真的合並之後他能不能掌控就是個問題。
與其如此,還不如就此罷休,想辦法克製住這手鐲中的勁霸力道。
不過想要控製住那手鐲十分困難,修行到了後麵百裡雲便發現不對,手鐲雖然有著莫大的好處,但是越到後麵他越是控製不了。
力量太過蠻橫,這次若非他多了個心眼把力道控製住了,聞七等人早就因為他的原因而死。
之前在仙界那一鬥亦是如此,因為他不能控製那蠻橫的力道,才導致身體承受不了而受重傷。
坐在河邊,百裡雲試著把真氣凝聚在手掌之上,就如同他之前做的一般做法,但掌上的白光卻比之前要濃鬱得多,比之前的攻擊範圍也廣得多。
他嘗試著把指尖的真氣凝聚成形,在他掌上的白光晃悠悠的往指尖處凝聚,逐漸成了一柄兩寸長短的劍刃的形狀。
兩寸長短已經是百裡雲現在修為的極限,而且真氣凝聚成形的劍尖似乎沒什麼力道般扭曲著。不過那真氣凝聚成型的劍刃比他的模樣中用得多,百裡雲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差點兒直接毀了他空間之中大樹的樹乾。
收起真氣,百裡雲清楚的感受著整個手掌的刺痛,因為真氣太強,已經把他手掌上的筋脈弄傷。
雖然肉眼看不見,但是精神力卻能清楚的探知皮肉之下的血肉模糊。
百裡雲向河邊走去,在清涼的河水清洗手掌,仿佛這樣就能鎮手掌上的刺痛。
“你在做什麼?”米墨從水中走了過來,他站在百裡雲麵前不遠處。
在這裡落腳之後,米墨等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清洗身上的血腥,就連東幕都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卸了鎧甲洗澡去了。
月光下河麵泛著銀光,仿如一條長滿銀鱗的長龍。從這條,延綿伸長到那頭。
百裡雲蹲在河邊,米墨半果著身體站在水中。
水中銀白色的光暈反射到他身上,斑斕一片。
在他白皙緊實的胸口,之前百裡雲留下的吻痕被銀光照了出來,看得人不由下腹發緊。
百裡雲收回視線,甩了甩手,站起身來。掌內的筋脈在手鐲霸道的靈氣滋養下已經開始愈合,酥酥麻麻,讓人想要伸手去撓。
“之前那一招,你是用了那隻笨鳥的力量吧,那些黑色的電流是魔界才有的瘴氣,我沒說錯吧?”米墨蹲倒水在,輕輕往水更深的地方遊去。
百裡雲抬眼看他,米墨卻隻留下一個後腦勺給他。
“所以呢?”百裡雲在米墨身後呆立了半晌。
聞七等人早就散開,周圍除了米墨竟然隻有他一個人。
“不用拿那種眼神看著我。”米墨側身說道,“我並不想對你說教,我隻是想知道,那瘴氣對你有什麼影響?”
魔界的瘴氣對修真者來說無異於毒藥,就算百裡雲再怎麼強悍,身體總歸會有受不了的一天。
米墨在水中潛了水洗掉頭發中的血腥味後從水中站了起來,他重新回頭看百裡雲,從臉頰滑落的水珠低在他白皙緊致的胸口,散發著令人瘋狂的魅惑。
“沒有影響。”百裡雲道。
“你在開玩笑?”米墨聞言渾身一震,質疑的看著百裡雲。
“沒有。”百裡雲道。
“但是……”米墨詫異的看著百裡雲。百裡雲不是魔界的人,瘴氣怎麼可能對他沒有影響?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在水中向著百裡雲疾走,赤果著身體上了岸,米墨直接走到百裡雲身邊伸手搭在百裡雲肩膀上,然後用精神力探查百裡雲的身體,百裡雲身體裡卻是沒有損失,甚至十分健康。
“這……怎麼可能。”米墨瞪圓了眼睛。
他明明看到百裡雲大量使用了瘴氣,就算是因為有那隻小傻鳥的原因在其中了百裡雲也不可能毫無損失。
米墨難得嚴肅的看著百裡雲,“你到底怎麼辦到的?”
百裡雲體內卻是是沒有傷,那麼在瘴氣確實是對百裡雲有傷害這結果反推就隻有兩種可能性,第一是百裡雲沒用過瘴氣,第二遍是百裡雲已經治愈了。
第一種不可能,那麼隻剩下第二種可能性……
任何事情都是過猶不及,修真者中能瞬間治好傷口的方法不隻一樣,但是卻少有人用,並不是那放大多麼稀奇少見,僅僅是因為那種做法會讓身體負擔過重。若是控製不好還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
接觸到米墨複製的目光,百裡雲淡淡的開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用擔心。”
說著百裡雲突然彎腰把米墨整個人抱了起來,米墨天旋地轉之間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此時的模樣,他根本就□……
米墨一愣,耳廓有些發紅,人到底習慣了遮掩身體,就算是曾經有過親密行為的人,被對方從頭到尾看光也會讓身體不有自主的發熱。
不過想起之前的事情,米墨眼中還有些羞澀與惱怒。
百裡雲抱著米墨走進水中,直到水漫過膝蓋他才停下腳步,然後在米墨帶著羞恥笑容的注視下鬆手,把米墨整個人像是沙包一樣扔到了水中。
“一身血腥味,臭死了,洗乾淨。”百裡雲冷冷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濺起的水花糊了米墨一臉,他狼狽的從水中掙紮著坐了起來,一抬頭,百裡雲已經走到岸邊。
“你這個——”米墨惱羞成怒,微有些懊惱的看著百裡雲的背影大吼,“你這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混蛋,我是瞎了眼才去關心你這家夥是不是要死了。”
在水中,米墨發狠似的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已經有些激動的小家夥消停下去。
被百裡雲抱著走向水中的時候他還以為百裡雲會與他在水中做些什麼臉紅心跳的事情,結果這家夥完全不識趣,氣死他了!
米墨因為腳上那一下,有些眼淚汪汪。他遊了兩下,潛入水中,自以為‘狠狠地’瞪著百裡雲的背影。
在水下的手狠狠出拳,似乎對準百裡雲的背部打了下去。
百裡雲聞言眼中有一絲笑意一閃而過,不過那都是極短時間的事情。他很快便把注意力從米墨身上轉移到了自己的掌心處,剛剛就在米墨從河中走到他身邊的功夫,他手上的傷就完全被治愈了,速度快到連他自己都驚訝的地步。
之前在仙界受的傷就是如此,雖然明明已經傷到快死的程度,卻不過幾個月就完全好了,這種程度恐怖就是飛升的仙人都未必能做到。
雖然到現在為止就如同他自己說的,還沒有任何後遺症不值得擔心,但是誰能保證以後不會有更大的問題?
米墨在水中‘毆打’百裡雲解氣了,這才乖乖去更深處清洗身上的血腥味。
從頭到尾清洗一遍之後米墨上岸前還低頭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想聞聞是不是還是如同百裡雲說的那樣,臭死了。
米墨穿好衣服上了岸,卻發現百裡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