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浩離轉身便逃,聞七想要去追,賽西維卻伸出手攔住了他。
“主人?”聞七疑惑地看著百裡雲。
“不用了,他走不了多遠。”百裡雲道。他們已經把上官浩離逼到了絕境,他從這裡離開之後肯定會奔著左丘平的羅玉盤而去,而到時候左丘平定然會手刃上官浩離這個滅門仇人。
“是!”聞七收回手中長劍。
另一邊,百裡雲放出信號,讓周圍的人停止對空地的攻擊。
子書然與子書羽然、墨千、米墨幾人先後趕了過來,幾人都緊張地看著賽西維與周圍。
子書羽然首先問道:“怎麼樣,上官浩離人呢?”
“逃了。”百裡雲道。
“什麼?”子書羽然驚訝的看著百裡雲,“你怎麼讓他逃了?”
“不用著急。”百裡雲看了眼子書羽然。他揚眉說道:“現在上官浩離離開這裡,定然會去找左丘平和他的餘孽,這才是我們要的。”
“他已經受了傷,走不遠了。”聞七道,他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這些人。
聽了聞七的話,子書然笑道:“師兄,不用著急,上官浩離已經被重傷,他乘機倉促逃走,我們正好可以鏟除所有餘孽。”
“那還不快去追!”子書羽然眉頭緊皺。
“子書前輩,這是你該做的事情。追殺上官浩離的事情,總不好讓我們這些人去,名不正言不順的,而且你不是應該先其他人一步找到上官浩離然後詢問他關於左丘平的事情嗎?羅玉盤若是落在其他人的手裡,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吧。”百裡雲一如既往的意簡言辭,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讓子書羽然十分無語。
百裡雲說得沒錯,這些事情正是他該去做的事情,隻是剛剛他完全忘了這件事情。
子書羽然看了眼百裡雲,百裡雲並沒有理會他,但是子書羽然卻有一種百裡雲是在生氣的感覺,他還因為之前自己利用他的事情而感到生氣。
“既然如此,那師兄你去忙吧,翎羽門這邊,我會處理的。”子書然對子書羽然笑道。
子書羽然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師弟,現在是連子書然都閒他煩了。
子書羽然無聲離開,墨千卻立刻迎上前問道:“百裡雲你沒事吧?”
“有受傷嗎?”在墨千開口的同時米墨也問道。
僅處於他們的是子書然,“你還好吧!”
三人聞言互視一眼,有些尷尬。
“我沒事,隻是奔波幾天有些累了。”百裡雲道。他身上灰塵噗噗,不比狼狽的上官浩離好多少。
最終還是子書然先開了口,他道:“我們先回去吧,這邊暫時有得忙了。”
百裡雲回頭在周圍看了一圈,看到了不少人在忙碌之後點了頭,讚同了子書然的意見。
墨千與米墨自然不會反對,因此幾人便先其他的人一步,脫離了戰鬥場地,回到了子書然的住所。
這裡與剛剛所在地方完全不同,安靜,祥和,脫俗得不像是人間。不過這地方本來就是這樣,隻是他們看多了打鬥才會覺得不適宜。
“主人,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我陪你去。”聞七突然開口說道。
墨千一口水嗆在喉嚨那兒,咳出了聲,“你們……”
聞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瞬間漲紅了脖子,慌張得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陪著主人去休息,不、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讓主人好好休息……”
聞七皺眉,覺得自己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墨千與米墨兩人用著同一張臉同一個表情看著聞七與百裡雲,子書然則是默默彆開臉。
百裡雲並沒有理會聞七與米墨、墨千三人,他在屋內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這段時間翎羽門可能會有些忙碌,我也是。”子書然說道。
“不是挺好的嗎?你這個小師尊也是時候該為翎羽門做些事情了。”墨千笑道。
“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聞七連忙接口,以借此拜托剛剛說錯話的尷尬。
百裡雲喝茶的時候東幕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門,做到了他旁邊,弄了些什麼放在茶盞裡,然後端起茶壺輕輕遞到了百裡雲已經空了的杯子前。百裡雲看了他一眼,然後東幕手腕輕輕轉動,給他倒起了茶。原本淡黃色的茶水已經變成詭異的淡綠色。
百裡雲看著裡麵淡綠色的水,端起杯子,拿到鼻子下輕輕嗅了嗅,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香甜,“這是什麼東西?”
“這葉子是從羽草之中提煉出來的,可以除去煩躁緩解疲勞,而且對修為很有幫助。”子書然微微有些驚訝之後說道,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東西,這可是他師兄子書羽然的珍藏,隻是東幕怎麼會有?
子書然苦笑著看著東幕與百裡雲,心中有了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