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羽然趕到的時候,左丘平還在發呆。
子書羽然在周圍看了一圈依舊沒找到上官浩離,心中多少猜測到了一點可能發生的事情,隻是他始終有些不敢相信。
子書羽然鎮定下來之後,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風信兒上去,道:“平哥已經把他殺了!”
“什麼?”與子書羽然一起同來的修真者都震驚了,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左丘平,有些先反應過來的已經認出左丘平,眼中情不自禁露出貪婪的神色。
但是也有極少數人在貪婪的看了左丘平一會兒之後驚醒,一頭冷汗!
左丘平若是能有殺了上官浩離的能力,那他們真的還能從他手中奪走羅玉盤嗎?
“能將上官浩離打敗,看來你已經非常出色了。也就是說,你真的修煉了羅玉盤上的修真方法?”子書羽然問道,說出口的話確實陳述的語氣。
“哼……”左丘平抽回了自己的手,把武器對著子書羽然等人。
那雙滿是仇恨的眸子,看得在子書羽然身後的人紛紛一怔,有些人更是不安的移開了視線。
“這還得多些修真界的你們。”左丘平嘲諷的說道。
看著如此的左丘平,子書羽然長歎一聲。
左丘門的事情,子書羽然知道卻並沒有出手相助,他不想讓翎羽門卷進這件事情裡麵,雖然子書羽然並不後悔自己的做法,可是這樣的做法大概失蹤了還是傷害了左丘平吧!但是事已至此子書羽然已經不想再想太多。
打定主意,子書羽然收起武器,然後上前一步說道:“既然如此,那這邊就沒有我翎羽門什麼事情了,在下告辭。”
說罷,子書羽然轉身就想走。
左丘平卻在這時候叫住了子書羽然,“你就不會覺得寢食難安嗎?”
左丘平狠狠的盯著子書羽然,他眼中滿是仇恨,當初左丘門並不是沒有向著子書羽然求助過,但是這件事情翎羽門始終沒有出手相助。
被左丘平如此直接質問的子書羽然回頭看著左丘平,在他身後的修真者見狀,連忙咳嗽了兩聲然後替子書羽然開拓道:“翎羽門乃是修真界最大的門派,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但是上官浩離的能力十分強大,子書掌門那也是……”
那人還想說,子書羽然卻伸手製止了他,“不用多說了,當初我確實是沒有去救助你們的想法,這點我不否認。”
“為什麼?”左丘平眼中恨意更甚。
子書羽然看了他一眼,道:“因為我不確定我對你們來說,是不是絕對安全!”
左丘平聞言,當即就愣了。
在左丘平身後的風信兒聞言立刻不悅的開口,她道:“虧你還敢說——”
話說到一半,卻被左丘平用眼神攔住。
“平哥!”風信兒不依。
“如果沒事,我就走了。”說完子書羽然便離開,這次左丘平沒有接口,他隻是愣愣的看著子書羽然往樹林外走去。
子書羽然離開,周圍的人看了看左丘平又看了看子書羽然,然後紛紛隨著子書羽然離開,至於離開之後會不會折回,那就沒人知道了。
這些人來了再走,樹林熱鬨了再安靜下去。
左丘平始終沒再說過一句話,他隻是傻傻的看著子書羽然走掉的方向。
“平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風信兒見左丘平心不在焉,立刻緊張起來。
“沒什麼,我隻是……”左丘平還未回過神來,因為子書羽然的那句話,給他的感觸很深。他在逃亡的這段時間裡,支持著他活下去的就是仇恨,狠百裡雲也恨上官浩離,更恨那些對他們冷眼旁觀的人。
但是剛剛子書羽然的那一句話卻打破了他心中的平衡,他一直怨恨子書羽然對他們見死不救,卻從來沒想過子書羽然說到那句話。
子書羽然因為不確定自己事後能夠不對羅玉盤動心,所以置身事外。
雖然這讓左丘平受了不少罪,可是……
左丘平苦笑,在聽到子書羽然坦然的承認這一點之後,左丘平卻也無法再繼續恨子書羽然,因為所有一切事情都是羅玉盤帶來的。如果翎羽門真的幫了他們,他們現在也未必會被現在情況好上多少。
“要不要休息一下?”風信兒緊張的問道。
“不用,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左丘平麵色越發冰冷。
風信兒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左丘平一個離開。
在風信兒眼中他左丘平剛剛才大仇得報,會情緒不穩定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