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下藥
蕭令衍以為是趙響回來了,剛想開口,可等門關上,他立刻感知到不對勁。
這不是趙響,腳步虛浮,聲音較輕,這分明出自一名女子。
蕭令衍的手已然握向了身旁的利劍。
袁柳兒知道蕭令衍一向疑心重,立馬自報家門,“官人安好,奴家正是你要尋之人。”
蕭令衍的手慢慢鬆開,他與袁柳兒之間隔著一道屏風,隱約能瞧見袁柳兒的身形與容貌。
“你可有信物?”
“官人明鑒,當年匆匆一麵之後,我家道中落,可憐我一個弱女子苦苦掙紮謀生,不得已隻好將所有值錢物件全部典當了,也包括那枚玉佩。”
袁柳兒邊說邊啜泣,她這副長相本就是典型的小白花長相,柔弱無比,眨眨眼都要勾人心扉,掉個眼淚謝清遠都要心疼半天,聲音更是嬌媚。
她有信心,屏風後的蕭令衍絕對會動心。
果然,她說完後,蕭令衍就默不作聲。
袁柳兒趁熱打鐵,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官人,你怎麼不說話?奴家知道如今官人身居高位,與奴家地位懸殊,奴家今日前來,並非挾恩圖報,隻是想與官人見上一麵,也就知足了。”
蕭令衍直覺不對,這副做作姿態,與當年那個隨手捉蛇,徒手剝蛇皮的形象,實在相距甚遠。
可不知怎麼,鼻尖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不對勁,蕭令衍隔著屏風一瞧,方才還空空如也的桌子上,不知何時點上了熏香。
他本能地想屏息,可已經來不及了。
周身氣血上湧,一道熱氣自小腹傳來,直逼天靈蓋。
這是——媚——藥?
若他並未受傷,這點藥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可偏偏,他受傷了,這藥遇血,藥效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