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項雲黑沉著臉眯眸看著談卿洛道:“卿落,家醜不可外揚,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要是原主在這裡,譚項雲的話會起作用。
畢竟為了獲得父母的關注,疼愛,原主努力做聽話聰明的孩子,日複一日苦練琴棋書畫,成為名滿京城的閨秀。
蕭項雲一句太子妃之位可助侯府,她從小就被安排學習各種規矩,以太子妃之位為目的。
不過一切隻因譚桑月的回歸,煙消雲散。
譚項雲在對待原主跟譚桑月就是養蠱,獲勝者可以掌握另一個人的命運。
不同的是,養蠱靠的是蠱蟲自身實力,拚鬥廝殺。
而原主從一開始就被安雪雲他們用感情捆住手腳,任由譚桑月掠奪一切。
直至丟了命……
如今的她並不稀罕侯府等人的感情,她今日回來隻是想為原主討個公道。
“是嗎……”譚卿洛拉長聲音眨眼笑道:“謝謝侯爺提醒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已經嫁入將軍府自然是將軍府的人了,更不能稀裡糊塗。”
秦域安看著談卿洛臉上明媚的笑,不著痕跡勾了勾唇。
她可真會給自己貼金,這就成將軍府的人了。
不過看著譚項雲跟魏宇程的臉像吃了屎一樣,秦域安出言相幫。
“太子妃被打一事已經很清楚了,反倒是太子妃對我妻動手侯府應該給將軍府一個交代。”
秦域安語氣如寒冰一般,譚項雲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秦域安這個煞神自從殘廢後殘暴不堪,上朝時隻因戶部尚書
言語不妥當便敢當朝暴打戶部尚書。
如今要是被他抓住把柄了,事情彆想善了。
譚項雲勉強笑了笑,無辜道:“太子妃什麼事,這些都是我那不孝女見事情敗落隨意攀咬。
現在受傷的是桑月,卿落毫發無傷站在這裡。”
譚卿洛冷笑,“誰說我毫發無傷?”
說完她抬手卷起衣袖漏出小臂。
在場的人被談卿洛大膽的動作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