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行意擺了擺手:“我沒事。”
說罷他無力靠在椅子上,眸中滿是悲哀。
對上青竹擔憂的眸光譚行意強撐著開口:“不怪你,她是在怨我。你下去吧,我想靜靜。”
青竹眉心微皺,擔憂看著譚行意,卻見譚行意已經閉上雙眸。
青竹隻好行禮退了出去,隨著關門聲落下,室內瞬間悄然無聲,寂靜無比。
譚行意抬起手捂住眼睛
,往日種種不停在腦海裡閃現,悔意宛若傷口上的鹽巴不停侵蝕他的內心。
暗夜降臨,星辰墜落。
談卿洛沐浴後讓橘白搬出躺椅,她坐在躺椅上雙眸放空。
寂靜的院內偶爾傳來一兩聲蟲鳴提醒著談卿洛她如今的身份,今日發生的事情讓她思緒紊亂。
秦域安進入院內引入眼簾的便是她與白日截然不同的神色,心不知為何突然一緊。
揮退身後的阿武,秦域安自己轉動輪椅在談卿洛一旁停住。
秦域安沒有出聲,順著談卿洛的方向安靜看去。
明明隻是多了一個人,談卿洛卻覺得那種孤寂的感覺逐漸退散。
不知何時她偏過頭看向秦域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麵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談卿洛一時間忘記自己想要說什麼,癡癡看著秦域安。
秦域安感到越發濃烈的眸光,終是忍不住看向談卿洛。
這一看直直撞入女人不含任何雜質的雙眸中,兩人耳邊一時間失去了所有聲
音。
“夫人……”
參蓉從院外大步走進來,看到院中的場景卻猛地頓住。
談卿洛跟秦域安對視一眼,又都火速收回眸光,談卿洛坐直身子看向參蓉。
“辦妥了?”
參蓉點頭,想要開口又想到秦域安還在,一時間欲言又止。
談卿洛見此擺了擺手示意讓她下去,參蓉如釋重負火速離開。
她走後談卿洛一直等秦域安開口,卻不想秦域安沉默無比。
終是談卿洛忍不住,好奇看向秦域安:“不問問我讓參蓉去乾什麼了?”
“那是你的事。”秦域安冷道。
說著他眯眸看著談卿洛的臉,似乎想看透那個模樣才是她的真麵目。
談卿洛聞言輕笑一聲:“你不應該警告我,乾什麼都彆牽連到
將軍府。”
秦域安對上她看過來的雙眸不自在挪開視線,冷道:“你還沒那個本事。”
說罷害怕談卿洛再說出什麼,秦域安將侯府消息告訴談卿洛。
聽到譚桑月被扣下學規矩,談卿洛臉上閃過抹譏諷。
原主以往跟譚桑月起衝突後次次都是原主被罰,這次終於輪到譚桑月了。
不過這才是剛剛開始,她倒要看看若是譚桑月無法給侯府帶來利益後,他們會如何。
談卿洛思索著,突然感到秦域安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偏過頭看向秦域安。
“等到明日,千金坊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