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讓秦域安的身體逐漸恢複,卻因為這個陰晴不定太監的到來秦域安又自殘。
談卿洛磨了磨牙,突然俯身在秦域安身上哀婉哭道:“將軍,您可彆拋下我,您要是沒了我該怎麼辦啊!”
秦域安感到胸前一陣濡濕,瞬間僵住,心裡不知為何慌亂了起來。
她真的哭了?
這時他胳膊上的軟肉在談卿洛突然被掐住,旋轉。
秦域安神色一陣痛苦,她下手可真狠啊!
不過想到她的眼淚,秦域安儘管痛苦卻沒有動作。
想到談卿洛近日為自己儘心醫治,秦域安也知道她為何這般。
但福祿親自來將軍府定然是帶了太醫的,他不這樣做要是被看出異常來,對她來說太過危險。
談卿洛經過剛剛的眼淚終於將眸中血色褪去,眼前再次清晰了起來。
她餘光瞥到福祿
在注意到秦域安臉上的痛苦時一閃而過的輕鬆,內心有些複雜。
明明秦域安是為北禦成了如今模樣,上位者不是痛惜反倒是慶幸。
“將軍夫人請放心,有太醫在將軍不會出事的。”福祿語氣輕鬆道。
“太醫,太醫有什麼用,將軍的情況還不是每況愈下。”談卿洛遷怒般抬頭衝福祿生氣道。
“咳……阿洛,福祿公公也是好意……咳……不可……咳咳咳”秦域安艱難睜開眼看著說教道。
隻是話還沒說完就又開始劇烈咳嗽,唇角甚至又溢出鮮血。
福祿內心一驚,秦域安身子真的差成這個樣子了?
同時暗喜,那位要是知道秦域安的情況怕是欣喜無比吧!
他連忙彎腰衝秦域安安撫道:“將軍莫急,夫人也是關心將軍。”
談卿洛心裡暗罵秦域安豁得出去,他是真不要命了。
想著她伸手
捂住秦域安的唇靠近秦域安柔聲道:“彆說話了,我們乖乖等太醫。”
她柔聲細語太醫宛如她最後一絲希望,福祿聞言內心歎息,曾經名滿京城的千金哪怕是毀容,性格依舊如此溫婉。
可惜,可惜……
隻有秦域安知道,在談卿洛手靠近時,一個堅硬的東西抵住唇。
“吃。”談卿洛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秦域安下意識張嘴,談卿洛手上用力,藥丸進入秦域安嘴裡,秦域安下意識吞咽。
柔軟的唇在談卿洛手心動了動,再加上男人灼熱的呼吸讓談卿洛有些不自在。
這時之前離開的小太監拉著一個年歲頗大的老者從門口走了進來。
談卿洛借機收回手,假意看向進門的老者,身形削瘦,神色謙卑,看到福祿後上前朝福祿微微鞠躬。
“福公公。”
談卿洛眸光隨著身影看向福祿,剛剛她眼睛被血霧蒙住還不知道福祿長
什麼樣子。
如今倒是看了個清楚,福祿約莫四十歲,麵白無須唇角噙著一抹笑,身子微微發福,看起來溫善無比。
隻是一雙丹鳳眼裡是不是暗閃精光,顯然並不似表麵那般無害。
福祿對人的視線十分敏感,感到談卿洛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下意識看去。
談卿洛沒有閃躲,焦急道:“福公公,先讓太醫診斷吧!”
福祿看著談卿洛似笑非笑道:“夫人與將軍感情倒是深厚?”
談卿洛知道他是在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