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命?無路可投才認路,你說朕要是給她條路她會如何?”興德帝說完笑了笑,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
福祿這次沒有說話,好在興德帝並不是要他的回答:“明日讓她一起吧!”
說罷揮了揮手示意福祿去辦事。
福祿眸中閃過抹疑惑,聖上怎麼會突然提起譚卿洛,想到回宮後徒弟說嫻貴妃來過,福祿心裡有了計較。
見興德帝已經閉上眼,福祿低下頭恭敬退了出去。
……
“進宮?”
將軍府世安堂秦域安臥房。
談卿洛收起秦域安身上最後一根銀針皺眉看向阿武。
“是,聖上口諭命將軍和夫人明日一早進宮。”阿武回道。
談卿洛看著秦域安因為施針蒼白的麵色冷道:“那位還真是迫不及待要你的命。”
秦域安服用她的藥後,脈象會虛浮無力呈現將死之症,那位太醫回宮後想必已經稟報給那位。
這樣的脈象哪裡經得起折騰,說不定一個不慎秦域安就一命嗚呼了。
這樣情況下那位竟然迫不及待讓秦域安進宮。
秦域安薄唇勾起抹嘲諷的笑:“今日那種藥可還有。”
談卿洛簡直被氣笑,雙手環胸道:“有你也不能連續服用,持續壓製脈象會讓你體內情況更加糟糕,你的腿剛剛有了感覺,再服用一顆之前做的一切都可能前功儘棄。”
“阿武,你先下去。”秦域安看著談卿洛肅然的臉色,對阿武道。
阿武飛快掃了眼兩人,感到氣憤不對匆匆離開。
阿武離開後室內陷入沉寂下來,談卿洛生氣道:“病人就應該聽大夫的話,不要擅作主張,你今日擅自動用內力,我用了整整一下午時間廢了不少精力才將你情況……”
“對不起。”
談卿洛的話戛然而止,她不自在偏過頭:“彆
以為示弱我就答應你。”
“明日進宮我沒有其他選擇。”秦域安垂眸平淡道。
談卿洛皺眉不悅道:“不能找理由不去嗎?”
秦域安眸中閃過抹困惑,但還是解釋道:“除非明日我命喪,否則彆無他法。”
談卿洛震驚看向秦域安,她仔細打量秦域安想從他麵上看出逗弄她的跡象,然而秦域安淡然的眸光讓談卿洛知道他沒撒謊。
皇室如此,秦域安他為何……
這個念頭一出,談卿洛連忙打消,紛爭起,受苦的最後是百姓,秦域安他不會那樣做。
隻是看著他活的如此憋屈,談卿洛內心湧起一股煩悶之氣。
秦域安見她雙唇緊抿,神色冷然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
她會不會覺得他很窩囊。
秦域安嘴裡泛苦,垂眸
交代道:“宮中情形複雜,尤其是你與太子妃關係不同尋常,進宮後一切需小心為上,我會安排人幫你。”
“我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談卿洛見他一點都不著急,心裡窩火,說完氣衝衝出了門。
談卿洛走到門外恰好跟探頭探腦的劉老撞了個麵對麵。
劉老看到談卿洛尷尬左右張望道:“今天天氣可真好。”
拙劣的偽裝讓談卿洛都懶得拆穿,劉老自己也知道衝談卿洛訕笑。
隨即套近乎道:“你教訓的對,病人不聽大夫的話就該教訓,不過,那個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