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這麼久沒見,好不容易能單獨跟她說說話,譚行意實在不想再把矛盾鬨大。
“你誤會了,我等在這裡隻是想告訴你,雖然你與秦域安成婚了,但你對他知之甚少。”
“他這個人向來心高氣傲,哪怕雙腿殘廢,行為處事依舊傲氣淩人,也從不把彆人放在眼裡。”
“隻是他此番行事作風,極易招致禍端,譬如你們這次被追殺一事,不用想
也知道是因他而起。”
譚行意說了這麼多,無非是在表述秦域安得罪了人,而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想必多少已經猜出是誰要對付秦域安了。
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談卿洛不怒反笑,一臉毫不在意的問:“所以呢?”
譚行意見她如此淡定自若,以為她還沒有認清楚形勢,沉默片刻後,說出了他真正想要說的話。
“秦域安本就是一介廢人,即便如今他雙腿得到醫治,可他惹了禍事,你隻有離開他,才不會受到牽連。”
聞言,談卿洛不禁眯了眯眼,“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這是想讓我做薄情寡義之人。”
譚行意聽見從她口中冒出‘夫妻’這樣的字眼,心中不免有些酸澀。
“卿洛,彆使性子了,我這是為你好!”
見談卿洛不為所動,譚行意不由得攥緊了手心,“秦域安究竟有什麼好的?他的身世,早已經注定了他這一生會是悲劇。”
“從前是我虧欠你,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和痛楚,如今隻要你想離開秦域安,我必定
會幫你安排妥當!”
隻要你說離開,一切就能恢複原樣了。
我們就能回到以前。
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你。
談卿洛不屑的輕哼,她本就是為了秦域安而來的,又怎麼可能離開?
不過是區區興德帝,有她在,秦域安就不會死。
“我不……”
“我們夫妻間的事,還輪不到譚公子來操心。”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談卿洛,兩人循聲望去,隻見秦域安端坐在輪椅上,神情淡漠的望著他們。
“你怎麼來了?”
談卿洛趁著說話的時機,順勢走到他麵前,此時她也才發現自己似乎被譚行意糾纏太久了。
秦域安並未答話,直到她走到身旁,臉上的神色才稍有變化。
“秦將軍。”
譚行意微微欠身行禮,抬頭時卻對上秦域安冰冷的視線,心中不由得一慌。
方才他與卿洛所說,莫非全被他聽去了?
“卿洛,今後若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譚行意說完話後,也不看二人是何反應,便轉過身匆忙離去。
早該想到的,當初侯府那般待卿洛,如今她又怎麼會輕易原諒自己。
這就跑了?談卿洛有些譏諷的笑著,心裡卻在思索他方才說的話。
譚行意與譚項雲雖是父子,但在某些地方卻有所不同,如果他真的猜到是誰要對付秦域安,那他會站在哪一邊?
“你在看他?”
耳邊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