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才智,已然猜到是誰對他下手,必須在他找出應對之策前想辦法將其除掉!
譚行意將他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按以往的經驗,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安。
“不知父親有何計劃?”
翌日清晨,談卿洛洗漱完正坐在鏡前梳妝,忽聽帳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卿洛,我有事要與你說,可否出來一見。”
一旁秦域安不悅的皺眉,又
是譚行意?這人怎麼一直陰魂不散。
他轉頭看向談卿洛,見她依舊在梳妝,似是不想理會帳外的人,心情忽然有些好轉。
然而下一刻,談卿洛忽然站起身,甚至還當著他的麵認真的理了理衣裙。
“我去見他。”
秦域安還未來得及出言阻止,就見她徑直離開,隻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帳外,譚行意還穿著昨日的衣袍,可臉色卻不如昨日那般好。
“你又被打了?”
談卿洛注意到他紅腫的臉,若隻是昨日替她擋的那一巴掌,一夜過去不可能還腫成這樣。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被譚項雲打的。
以為談卿洛是在關心自己,譚行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不妨事的,你彆擔心。”
談卿洛無語的翻了白眼,對於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她都懶得跟他浪費口舌。
“我人就在這兒,你要跟我說什麼?”
“我要回去了。”
譚行意收起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的望著她,“父親命我回京
傳信,我思慮再三後想著還是在走之前見你一麵。”
“倘若你決定要留在秦域安身邊,那今後千萬要小心。”
聞言,談卿洛不禁冷笑出聲,“譚公子,你不覺得自己太過虛偽了嗎?”
譚行意臉色一變,“卿洛,你……”
“你若真想幫忙,就該隱藏消息,而不是假惺惺的跑來提醒我,你提醒了我又能如何呢?”
談卿洛目光嘲諷的注視著他,見他啞口無言,又道:“從我嫁給秦域安的那天起,你我就已經站在對立麵了。”
“我說過,我和昌平侯府再無關係,所以今後你也不必再裝出一副‘好兄長’的模樣,你這樣隻會讓我惡心!”
譚行意胸口處猛的一痛,看著她臉上的決絕,最終沉默著轉身離開了。
他知道
談卿洛說的對,他們站在了對立麵,他不該搖擺不定。
“人呢?”
秦域安從帳篷出來看到隻有談卿洛一人,而譚行意卻不知去了何處,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談卿洛眺望著遠處的山峰,語氣淡淡道:“走了,回京了。”
聞言,秦域安並未感到驚訝,其實他一開始以為昨夜譚項雲就會按耐不住派譚行意回京,沒想到竟還會等到今日。
“他找你做什麼?你們都說什麼了?”
談卿洛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他,不知怎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昨夜他抱住自己那一幕,還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