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何況你我之間無恩無怨,我根本沒有理由害你。”
譚項雲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話,又是扯上女婿關係,又說無恩無怨,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他沒理由殺秦域安。
可他忘了,在場的都不是傻瓜。
他確實沒有理由殺秦域安,但
是有一個人卻十分想要秦域安的命。
興德帝!
“秦將軍。”
這時,一直沉默的周璞瑜開口,上前一步看著臉色陰沉的秦域安,勸說道:“你夫人說的沒錯,此事尚有疑點,如果你貿然抓昌平侯的話,隻怕會落人口舌。”
說到這兒,他突然掃了一眼譚項雲,“反正他人就在營中,就算事情真的和他有關,想跑也跑不了。”
“反正不管怎樣,還是得先把事情查清楚,免得回京後也不好跟皇上交代。”
聽聞當下朝中大臣們,屬昌平侯最受皇上器重,倘若今日之事真是誤會,待回京後隻怕秦域安會被他**。
如果找到證據能證明是譚項雲指使手下下毒,那他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好,就依你們所言。”
眼見秦域安終於鬆了口,譚項雲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然而……
“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還請侯爺待在帳篷裡,我會派人在外麵守著。”
秦域安說話的語氣中透著冰冷,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恐怕其他人都會被嚇到。
在聽到他說的話後,譚項雲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惱怒的質問:“你這是要囚禁我嗎?”
他就知道秦域安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肯定是想借這個機會把他除掉。
想到這兒,他沉不住氣了。
“父親息怒。”
談卿洛突然打斷了他,假意好心勸道:“將軍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替您著想。”
要不是為了讓譚項雲更加信任自己,這聲‘父親’她是決然不會喊出口的。
總之,小不忍,則亂大謀。
“京中所有人都知道弘行是您的人,如今他給我家將軍下毒,此時您要是一走了之,肯定會有人在背後議論。”
談卿洛說到這兒頓了頓,衝譚項雲眼神示意,“況
且您也說與此事無關,既然無關,那想來一定不會拒絕留下。”
“您隻需忍耐一兩日,等將軍查明真相,也好替你洗刷嫌疑。”
注意到她的眼神,譚項雲想要反駁的話也咽了回去,他移開目光看向了秦域安。
這件事他確實考慮不周,本以為弘行會按計劃行事,沒想到他卻提前暴露了。
說到底弘行是他的人,如果不讓秦域安調查的話,恐怕會有人說他做賊心虛。
“洛兒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直起腰高昂的注視著秦域安,“那本侯就暫且先隱忍一兩日,等秦將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