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談卿洛還沒有回答,但他似乎已經猜到了她話裡的意思。
看他眼神凶惡的盯著自己,談卿洛假裝害怕的微微低下頭,小聲解釋:“我以為你知道。”
“你這是什麼話!”譚項雲突然一聲怒喝,“我一直被秦域安關在這兒,怎麼可能知道弘行的死因。”
“如果不是你跑來告訴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洛兒,你為何會認為我應該知道他的死因?”
這才是譚項雲目前想知道的。
計劃失敗,秦域安已經認定了是他指使弘行下毒,隻是苦於一時沒有證據。
如今弘行**,於他而言,有好有壞。
他本來還挺有把握的,隻因他知道秦域安絕對找不到證據,弘行也不會背叛他,隻需等到回京,他就會恢複自由。
到時候,他就反過來向皇上**,讓皇上治秦域安汙蔑同僚
之罪。
可如今弘行一死,他的嫌疑就會變大,死無對證未必是好事。
最重要的是,弘行究竟是**的?
“因為他們說……”
談卿洛才剛說了開頭,突然間又閉上嘴,看向譚項雲的眼神有些閃躲。
這一下子,就算是一向淡定自若的譚項雲,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們?誰?他們說什麼了?”
談卿洛抿著唇連連搖頭,否認道:“沒有,他們什麼都沒說,方才是我說錯了話,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她這般極力掩飾,譚項雲要是真信了她的說辭,那就是有鬼了。
眼看這會兒都已經火燒眉毛了,她還支支吾吾的不說實話,譚項雲一時急得亂了分寸。
“你倒是快說啊,他們都說些什麼了?你一句一句的如實告訴我!”
談卿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著他急得跟狗一樣團團轉,她心裡就十分暢快。
前段時間她跟秦域安被追殺時,雖沒有這般狼狽,但也受了不少苦。
“外麵好多人都懷疑此事與你有關。”
她盯著譚項雲的臉,繼續說道:“今夜弘行給秦域安下毒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營地。”
“之前好多人都看見弘行是跟著你來的,所以他們私下議論是你指使他給秦域安下毒,雖然目前為止沒有證據,但還是有不少人都在懷疑你。”
譚項雲黑著臉皺眉,嗬斥道:“我說過了,弘行下毒一事與我無關。”
談卿洛似是被他嚇了一跳,小聲解釋:“這是他們說的,我沒有懷疑你。”
看著她如同驚弓之鳥,譚項雲有些煩躁的扶額,“行了,你繼續說吧。”
“方才我聽鎮武侯說他本來打算明日親自審問弘行,問出指使他下毒的人,可就在半刻鐘前,他突然就暴斃而亡了。”
說到這
兒,談卿洛適時的停頓了一下,“如今他們都說是你為了防止被弘行指認,趁機**滅口。”
譚項雲聽完她的話後,一臉的不敢置信,“這跟我有何關係?!”
“我被秦域安強行關在這兒,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我怎麼可能殺死弘行!”
見談卿洛似是不相信,他的怒火更甚,“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我!人不是我殺的!”
見狀,談卿洛偏過頭看著他,“弘行不是你殺的,那他給秦域安下毒的事呢?”
“因為弘行還沒被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