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周璞瑜如今兵權在握,即便真的殺了他,回京後也能全身而退。
“武侯言重了,你我之間無仇無怨,我怎會故意害你。”
譚項雲說著沉重的歎了口氣,“實在是因為弘行是我的手下,如今他受人指使毒害秦將軍不成反被滅口,我這心裡難免有些慌亂。”
“武侯,你我官位不相上下,理應知道在其位謀其職,如今我的人出了問題,我自然著急將此事稟明皇上,故而才會衝動了些。”
隻見周璞瑜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他,半晌後,這才將劍收回鞘中。
“
這次本侯就當你昏了頭胡言亂語,若是今後你再敢亂扣帽子,本侯這把劍不止可以斬殺敵人,也可斬殺居心叵測的同僚。”
譚項雲頓時鬆了口氣,尷尬的陪笑道:“武侯說的是,日後遇事我定會深思熟慮,不會再像今日這般衝動了。”
一旁談卿洛與秦域安對視一眼,談卿洛趁機開口:“侯爺,弘行的屍首在驗後發現,他是中蠱毒而死。”
說著,她轉頭看向譚項雲:“蠱毒在北禦國並不常見,會用蠱毒的定不是泛泛之輩,你想一想有沒有得罪過與蠱毒有關的人?”
譚項雲聽到‘蠱毒’二字,臉色瞬間大變,語氣慌亂的下意識否認:“沒有,我不認識這類人。”
顯然他的慌亂已經引起幾人注意,談卿洛也更加確定他與殺死弘行的人認識。
即便兩人不認識,他也知道是誰在背後用蠱。
“真的嗎?”
談卿洛故作驚訝的望著他,問道:“可倘若你不認識,那凶手為何要對弘行下手?”
“弘行是你的人,如今他被蠱毒害死,這裡麵的事你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或者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遺漏了什麼人?”
譚項雲這時都還沒有回過神來,聽到談卿洛懷疑的話,他更加心慌不已。
“那個人……可
能是弘行認識的人。”
他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借機將此事全推到已死的弘行身上,畢竟**是不能開口說話的。
“北禦國鮮少出現蠱毒,何況我常年待在京中,更不可能認識會蠱的人。”
說到這兒,他忽然沉重的歎了口氣,“弘行雖是我的手下,我也信任他,但他並未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他私下結交了些什麼人,我也不可能全都知道。”
秦域安聞言眉宇輕皺,但並未出聲,而譚
項雲注意到他的反應,心中頓時有了打算。
他轉頭看向秦域安,繼續道:“還有今夜秦將軍差點被毒害一事,指使弘行下毒的說不定就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幾人望著他都沒有說話,相比起對此事心知肚明的談卿洛跟秦域安,周璞瑜神情要沉重得多。
在他的地盤上發生這種事,無論如何他也難辭其咎,若是不查明真相,回京後也無法向皇上交差。
譚項雲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又看著周璞瑜說道:“武侯的地盤向來是守衛森嚴,如今弘行卻被滅口,想來此人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