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卿洛並不打算繼續深究,她知道秦域安的處境,也清楚他肩上擔著整個將軍府,要讓他完全相信自己,沒有那麼簡單。
何況她根本用不著管那麼多,等秦域安的病痊愈,她就要去原來該去的地方了。
“你誤會了。”
麵對秦域安突然的話,談卿洛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誤會了?你在說什麼?”
此時帳篷外的風聲很大,即便他們身在裡麵,卻也能聽到聲響。
兩人四目相對,秦域安認真的望著她,斟酌了一下後說道:“沒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你的,我對你不會有隱瞞。”
或許是秦域安太過認真,談卿洛
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方才我隻是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訴你,因為……”
秦域安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神色有些細微的變化,似乎他接下來要說的事很重要。
“譚行意並沒有將消息傳出去,那人還不知道我能站起來的事。”
談卿洛聞言感到有些不解,“他還沒有回到京中嗎?不可能吧。”
按路程來算,譚行意應該早已經抵達京中了,他向來以譚項雲馬首是瞻,怎麼可能會違背譚項雲的意思?
秦域安見她麵上除了疑惑,並無其他反應,似是鬆了口氣般,情緒也沒有方才那麼緊繃了。
“我收到消息,說譚行意回到京中後便昏迷不醒,故而才一直沒有把消息傳到那人耳中。”
頓了頓,秦域安又道:“雖說他沒有遞出消息,但我的人查到眼下有另外一夥人在暗中盯著我們。”
“此次回京路上你一定要小心,若是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記得要立馬告訴我。”
另一夥人?
談卿洛直起身往前傾,眼睛直勾勾盯著秦域安,壓低聲音問道:“是誰?”
因為她突然
的動作,兩人瞬間拉近了距離,秦域安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還有清澈的眼眸,整個人怔了怔。
“你怎麼了?”
談卿洛沒等到回應,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待他回過神後,再次詢問:“你的人都查清楚了嗎?是哪夥人在盯著我們?”
隻見秦域安尷尬的咳了兩聲,隨即才應道:“已經查過了,那些都是太子跟譚桑月派來的人,至於他們二人是否聯手就不清楚了。”
“不過之前刺殺也有他們的手筆,這次得知我們與周璞瑜一同回京竟還不肯放棄,想來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了。”
太子?譚桑月?
談卿洛頓
時恍然大悟,這兩人身份不簡單,他們派來的人想必身手都很好,所以秦域安才會讓她在回京路上小心。
不過秦域安顯然低估她了。
“此次回京,你大可以放心,我有能力自保,同樣也能保護你。”
看她如此自信,秦域安還是忍不住提醒:“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人慣會躲在背後耍陰謀詭計,總之小心為上。”
此時秦域安心中萬分苦澀,他想保護談卿洛不受傷害,可當下卻正好相反,一直以來都是談卿洛在保護他。
這次逃亡若是沒有她,他的處境隻怕更加艱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