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幾人頓時麵色各異,秦域安倒是一臉平靜的與魏宇程對視,並未急於回他的話。
隨著時間推移,魏宇程臉上神情漸漸有了變化,盯著秦域安的眼神似是有些不滿。
“稟太子殿下,秦將軍不久前幾次遇險,如今雖是能站起來了,但還需休養生息一段時日。”
周璞瑜搶先替秦域安開了口,即使這麼做有可能會得罪魏宇程,但他不得不出麵。
曆朝曆代,武將的功勞都隻能靠在戰場上拚殺,倘若秦域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不能上戰場之類的話,他的前途就相當於斷了。
可秦域安雙腿並未痊愈,此時若是貿然帶
傷出戰,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而魏宇程此時此刻問出這種話,不管秦域安如何回應,無疑都是在把他往絕路上逼。
同為武將,秦域安又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自然要儘力幫上一幫。
“如此說來,秦將軍是不能上戰場了?”
見魏宇程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周璞瑜頓時麵露難色,“殿下,臣並非有此意思,隻是秦將軍他……”
“太子殿下。”
秦域安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抬眸與魏宇程四目相對,“當年臣尋遍天下名醫都未曾治好雙腿時,已是心如死灰,不再抱有希望。”
“如今臣不用再困於輪椅,對臣而言,已是天大的幸運了,至於殿下方才所問重回戰場一事,如今還難以言說。”
一陣微風襲過,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兩人注視著彼此,眸光中似是有火花閃過。
魏宇程心知秦域安的這句‘難以言說’是何意,如此模棱兩可的回答,讓他感到十分不悅。
他微微皺眉盯著秦域安,想要進一步試探,“秦將軍此言……”
“太子殿下。”
忽然,一道明亮的聲音打斷了他,魏宇程扭頭循聲望去,隻見一戴麵紗的女子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
談卿洛向前走近幾步,摘掉了遮容的麵紗,而後向他行禮道:“臣女懇請殿下做主。”
話音落下,周圍再次陷入了寂靜,而此時的魏宇程整個人已經處於震驚之中。
他盯著談卿洛的臉仔細看了又看,這才認出她是誰,驚訝的開口:“你,你竟然……”
談卿洛直接忽視他的反應,繼續說道:“殿下,此次回京路上竟有**屢次刺殺朝廷重臣,好在有皇恩庇佑,我們這才得已安全抵達皇城。”
“隻是這些人如此膽大妄為,藐視皇威,
還請殿下一定要嚴查幕後真凶,將其繩之以法。”
她沒有跟魏宇程直接點明被刺殺的人是誰,因為這不是她的目的。
眼下魏宇程咄咄逼人,非要秦域安當場表明態度,她隻能出麵將他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當然了,她此舉也是為了之後的計劃能順利實施。
魏宇程此刻眼中滿是驚豔,沒想到曾經醜出天際的人,徹底恢複容貌後竟比原先還要美豔動人。
他似乎忘記了周圍還有其他人存在,眼睛一直盯著談卿洛的臉,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