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並非做戲,而是真的在關心她。
秦域安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化,思索了片刻後又主動往前湊了湊,聲音蠱惑般的問道:“我這麼做都是為你考慮,所以……你能不能理解我?”
氣氛變得更加曖
昧,談卿洛被他灼熱的目光盯著,最終實在撐不下去了,隻好點頭妥協。
“就聽你的安排吧。”
見她終於答應,秦域安頓時滿心歡喜,下意識抬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謝謝你能理解我。”
談卿洛霎時間愣住了,呆站在原地抬謀注視著他,半晌反應不過來。
看到她如此呆萌的反應,秦域安覺得很有意思,忍不住又向她靠近準備下一步動作。
“將軍。”
書房門口,秦叔麵色尷尬的看著兩人,他本不想出聲打擾自家將軍和夫人溫存,但實在是事出突然,他不得不打斷。
“宮裡來人了,此時正在前廳等候。”
談卿洛頓時回過神來,她有些窘迫的轉過身,心中更是懊惱不已。
方才她應該及時躲開秦域安觸碰才對,可她當時不知是怎麼了,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整個人完全動不了。
難道,她對秦域安……
不對不對,她一定是被秦域安蠱惑了。
嗯,就是這樣的。
談卿洛一番自我安慰,殊不知此時秦域安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神熾熱如同烈火一般。
宮裡來人是大事,隨後幾人便來到前院,見到正在等候的福祿,秦域安並未感
到驚訝。
反觀福祿,在看到秦域安能正常行走時,心中滿是震驚。
雖說他早已聽聞此事,但親眼目睹的衝擊力顯然更大,他無法掩飾臉上的詫異。
秦叔見他一直盯著秦域安,便出聲提醒道:“福祿公公,將軍和夫人到了。”
聞言,福祿頓時回了神,他極力掩飾內心的震驚,隨即恭敬的向兩人行禮:“老奴見過秦將軍,秦夫人。”
“公公不必拘禮,快請起吧。”
“是,老奴謝過將軍。”
在福祿的注視下,秦域安淡然自若的在椅子上坐
下,而談卿洛則是坐在他身側。
“許久未見,公公精氣神似乎比從前更甚了。”
秦域安率先開口,福祿聞言配合的笑了笑,說道:“將軍說笑了,老奴每日每夜儘心伺候皇上,精氣神早已一年不如一年了。”
說到這兒,福祿話鋒突然一轉,“倒是將軍,一月未見竟能恢複正常行走,著實嚇了老奴一跳。”
“如此大喜事,老奴先在此恭賀將軍,祝將軍今後康健無憂,步步高升。”
秦域安看著他彎腰行禮,眼裡閃過一絲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