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安起身先下了馬車,隨即又轉過身去扶談卿洛,低聲叮囑:“一切小心,性命為重。”
談卿洛點頭應下,從馬車上下來後,恰好看見太子府的馬車疾馳而來。
馬車停下後,率先下來的人是魏宇程,緊接著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譚桑月。
一月未見,譚桑月比起之前少了些精氣神,雖然她想用妝造掩飾,但談卿洛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臣參見太子殿下。”
“臣婦見過太子殿下。”
兩人向魏宇程行了禮,並未理會一旁的譚桑月,她見狀頓時氣急敗壞,剛想發作卻注意到談卿洛的臉。
“你的臉……”
譚桑月大步走到談卿洛身前,毫不掩飾的打量她的臉,隨即震驚的否認:“不可能!你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不可能!”
她昨日就聽魏宇程提起過,說談卿洛恢複了容貌,當時她以為是魏宇程喝醉酒說的胡話,如今親眼所見還是不願意相信。
忽然,譚桑月似是想到了什麼,直接一把抓住談卿洛的手腕質問道:“你是不是又用那個脂粉了?”
秦域安看見她拉扯談卿洛,臉色頓時冷了幾分,正要開口就見談卿洛一把將她的手甩開。
“太子妃請自重,這裡是宮門口,拉拉扯扯的若是讓人誤會,恐怕會對太子妃不利。”
談卿洛假意疼得輕揉著手腕,又望著譚桑月故作委屈的抿了抿唇,“隻是方才太子妃所言,似是不希望我的臉恢複。”
“雖然之前我與
太子妃有過誤會,但世間女子皆愛美,如今我容貌恢複,太子妃不替我高興就罷了,怎麼反而一臉失望呢?”
譚桑月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正想直接出手教訓談卿洛,就聽見旁邊響起一聲冷哼。
秦域安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冷聲嘲諷道:“身為太子妃理應心懷仁善,寬容大度,如今太子妃卻嫉妒妹妹容貌,實屬是德不配位。”
“太子妃之言行,若是被外人知曉,豈不是給皇家丟臉,給太子丟臉。”
譚桑月被兩人接連刺激,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場,當即怒斥: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對本太子妃說三道四!”
“秦域安,你能站起來又如何,就算你不再是殘廢,那也是……”
隻見魏宇程眼神霎時一變,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她,並厲聲嗬斥道:“住嘴!”
譚桑月被他這麼一扯,整個人趔趄著差點摔在地上,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胡說八道什麼!這兒是皇宮,你當是太子府呢,能任由你大放厥詞!”
魏宇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譚桑月,“秦將軍可是功臣,還輪不到你一個婦人評頭論足。”
先不說秦域安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