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帝王,他是臣子。
北門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覺得他們的立場,不適合說這件事。
小販見他麵色不對,生怕這樁生意黃了,連忙賠笑。
“這大概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女隨意弄著玩的,兩位公子如果不喜歡,換彆的……”
伊牧將手中捏成哀帝的小人塞給北門麟,笑著轉身繼續向前走。
侍女向小販付了銀子。
北門麟端詳著手裡的小糖人,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小皇帝不可能不知道這糖人是誰,他既然知道,又問他,又是什麼意思
北門麟整晚揣著複雜的心思,直到燈火會快要結束。
所有人,人手一盞蓮花燈,走到護城河邊,順著岸邊,將燈放下,雙手合十許願。
聽說在這裡許願,十有**都能成真,非常靈驗。
北門麟不信這些東西,卻看見伊牧虔誠的照著本地人教的動作,閉上眼許願。
手下和仆從們站在幾米開外,北門麟的眼中,路人全部麵孔模糊,隻伊牧,麵孔肅穆,清楚無比。
他腦中又開始出現很多莫名的畫麵,他與北門牧姿態親昵的端坐在書案前。
那些絕密的折子,北門牧並不避諱他,兩人甚至不顧君臣之禮,在一起用膳。
北門麟捂住腦袋,神色痛苦。
伊牧睜開眼,見北門麟麵容扭曲,他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上前。
北門麟睜開眼睛看他,一瞬間恍惚,一瞬間冰冷。
幾個神色轉換間,他猛地推開伊牧,轉身逃開。
伊牧的眼睛盯著地上的兩個糖人,彎下腰,將沾了灰的糖人撿起來。
侍女說:“皇上,這都臟了,奴婢給您重買……”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