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沒有鏡子,要不然伊牧和宗敖就可以看見,他們這一身行頭,簡直登對極了。
宗敖很可惜手機被搜走了,要不然就可以拍下這副畫麵。
兩人牽著手——宗敖強硬的牽著伊牧。
一群人簇擁著兩人走到高台上。
這地方明顯是一個祭祀台,中間放一張方鼎,邊上的木杆上插著帆旗。
旗幟上麵是一種圖騰,有點像宗敖身上那個紋身。
長老穿著深紅色的長袍,手中拿一根看不出材質的法杖。
他的身邊站了十幾個差不多裝扮的老者,每一個人都用拿晦澀難懂的目光看著宗敖和伊牧。
有人端上來一些水,用手指沾了一點,撒到伊牧和宗敖身上。
長老讓宗敖和伊牧跪到草團上,舉著手杖轉身,嘴中吟唱著古老的調子。
伊牧本沒把這一切當回事,他們都清楚,這隻是一個敷衍。
長老的語調由緩轉急,後來語速越來越快,簡直就像在唱rap。
伊牧嘴角抽了抽,完全沒想到長老還有這項技能。
他正漫不經心的研究著衣服上的花紋,安靜的森林突然刮起一陣風。
這風起先很溫和,漸漸的越來越大,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樹葉紛紛落下。
狂風大作,天空飄起了小雨點。
伊牧看向長老的目光頓時不一樣,他以為這群人隻是神神叨叨的封建迷信者。
沒想到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也是,前有女鬼和簡一盈的存在,這世上有具有玄能的人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漸漸的,風聲停了,雨滴也不再往下落。
伊牧抬頭看去,結果發現周圍的人,包括宗敖全部都消失了。
他被周圍黑漆漆,不見任何擺設,空無一人的景象駭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