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死心嗎?!”解八來對著紅拂女咆哮著,“那地宮都已經塌了!還有什麼意義!”
“虯髯客一定是失憶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紅拂女暗暗歎息,提起長刀指著解八兩,“你說的沒錯,那裡已經塌了,在怎麼都沒有意義,既然找不到答案你的用處也到頭了。”
“去邙山!”解八兩看著對方手裡的刀,“邙山說不定有線索,你先不要殺我,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很多隱秘,有些事情我也想要知道答案!你的家仇不是在世家就是在關隴門閥,你留著我,我可以幫你找到這筆債!不要去找虯髯客了,縱使他知道線索,這麼多年了,說不定他真的已經死了。”
紅拂女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橫刀架在解八兩的脖子上,“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不能說虯髯客死了,你若敢再說一次我一定殺了你。”
“我知道了。”解八兩步步後退說著,“我們這就去邙山,和我們一起走出地宮的那夥人現在也應該往邙山趕去了,我們眼下要加快腳步,恩恩怨怨到了秦嶺,我們一起算。”
紅拂女將信將疑收起刀。
“紅姐!”月姐跑來說道,警惕看著解八兩,“怎麼了?”
“我去一趟邙山,你帶著人先回湖樓。”紅拂女說話,“帶我口信給李靖,就說我還活著。”
“紅姐!”月姐立刻想起那夥最神秘的人,一男一女身上長著白毛的家夥,行事古怪而且對於這些遺跡了解很多他們說過也要去邙山走一遭,回過神月姐擔憂,“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紅拂女冷靜說著話,“夠了,已經夠了,你陪我走的夠遠了,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就行,回去過你想過的日子。”
紅拂女的脾氣月姐心中明白,“我明白了,紅姐,我把人手全部給你,一路保重!”
“你也保重!”紅拂女說著話押著解八兩步步離開。
————————————————————分割線
長安,房玄齡和褚遂良依舊在中書省處理的政事。
一個官員看到一份奏章,上麵寫著安撫關隴之法,用公主和關隴和親,這個官員把奏章遞給褚遂良。
褚遂良看了一眼隻是把這本奏章放在了不予批覆的一邊,和親?真是可笑,關隴門閥還配不上現在的大唐公主下嫁。
李二坐在自己的甘露殿中看著奏章聽著王欽的稟報,“陛下,顧青這些日子也沒做什麼準備,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搖頭苦笑,李二微笑說道,“他是在觀望關隴的動作,這小子機靈著呢。”
王欽站在一旁笑著接過宮女遞來的茶湯。
李二看了一眼渾濁的茶湯,“朕今天想要喝炒茶。”
“老奴明白了。”王欽小聲吩咐著一旁的宮女。
於此同時,伍老七也被帶到了村子裡,依舊關進了昏暗的地牢之中眼睛被蒙上又看不到光明,屏息聆聽著四周的動靜,幾句說話聲,一個穩重的腳步朝著自己走來。
眼前的黑布被人拿下,伍老七看到了火把的光,視野恢複之後看到了一張很年輕的臉。伍老七心中篤定自己想的沒錯當即行禮,“草民,見過顧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