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牛進達突然笑了,“程老匹夫,咱們不要上了這小子的惡當。”
“然也然也!”程咬金點著頭,再次拖過顧青,“來!進府喝酒!”
“小子今日酒力不勝……”
“滴酒未沾還酒力不勝!”程咬金大喝,“你小子彆都是有長進,就是酒量一點長進都沒有。”
在程府生無可戀的坐下,顧青悲傷地看著酒碗中的酒,“程伯伯,你家有葡萄釀嗎?”
程咬金:“沒有!”
“小子想起來了,小子家裡好像還有一些葡萄釀,這就去取一些過來。”
剛要站起身,顧青就聽到一陣破空之音,一把宣花大斧非常精準的落在大門前,利刃入土三分。
“顧小子,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沒什麼了。”顧青再次坐下,這次想哭的心都有了,長安這麼多路非要走朱雀大街,以後還是繞路把,這程府霸占著朱雀大街的重要路口,實乃龍潭虎穴。
“小子,咱們來說說生意上的事情。”程咬金放下酒碗,“你告訴老夫,如今牛家的茶葉生意越來越紅火了,比老夫的烈酒生意都要來的好,他牛府的茶葉所得之利可是一車一車的銀錢往家裡搬。”
“你要程家也不遜色。”牛進達皮笑肉不笑。
“兩位伯伯,生意上的有起起落落都是正常的。”顧青接著說道,“再者說了,今年牛伯伯家生意好,明年程伯伯家生意更好了呢?”
“小子,你少糊弄老夫。”程咬金接著說道:“老夫可打聽過,現在喝茶葉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都是喝完就來買,那茶葉不就是炒一炒,可比釀造烈酒來的容易太多,老夫的一壇烈酒要多少糧食才能做出一壇,陛下不止一次與老夫說過糧食的事情。”
“程咬金,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牛進達立刻說道,“你的烈酒一壇多少銀錢,我老牛家的一包炒茶葉才十文錢。”
“老牛,你得了便宜不饒人了是吧!”程咬金大喝。
“程伯伯,是得理不饒人!”顧青連忙糾正。
“不都一樣嗎!”程咬金說著話,提了提褲腰帶,“老牛!我程家在這長安的都打聽過了,喜歡和烈酒的人八成都喜歡的你的茶葉,這喝茶葉的人可以不喜歡老夫的烈酒。”
還會做市場調查了?程咬金果然還是程咬金,粗中有細絲毫不馬虎,要說烈酒和茶葉都是消耗品,茶葉小成本薄利潤,可是量會越來越大,當長安的人習慣了飯後的茶葉,就會離不開這種去油膩又提神醒腦的好東西。
烈酒的需求比茶葉的需求會差一點,不過烈酒的價格很高,平日裡都是權貴才喝的起,尋常百姓家最多隻是在逢年過節才會采買一些。
“生意確實是有起起落落。”顧青說道,“小子倒有個辦法,程伯伯與牛伯伯之間的份子不妨對換一下,牛伯伯的茶葉份子四成給程伯伯,而程伯伯把四成的烈酒份子交給牛伯伯,這樣不論誰的買賣差了,或者誰的買賣紅火了,誰也不會吃虧。”
“……”
程咬金與牛進達的話戛然而止,各自思索著。
突然其來的安靜,讓顧青也有些錯愕,自顧自喝了一口酒,莫非自己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