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冷笑著說話,“我會怕他那老貨?要是他敢殺過來,我會把他打回去。”
“果然有勇氣。”顧青感歎著,“這話回到長安之後我會原封不動的送給你家老貨,就說是你親口說的。”
“說就說!”程處默不認慫的喝下一口酒水。
“果然是把追尋刺激進行到底了。”
“顧參軍,程將軍。”士卒來報,“蘇定方將軍喚兩位前往大營議事。”
“走吧。”顧青拉著程處默,“不要一個勁的喝酒。”
來到大營,裴行儉,楊勝,祿東讚,薛仁貴都在,蘇定方看著眼前的沙盤劃出一條線,“現在天竺就攔在這條要道之上,大食還在後方。”
“這一仗要怎麼打?”程處默疑惑地,對於兵法他還是懂一些的,如果繞過天竺反而得不到便宜,很可能會兩麵夾擊,到時候情況會更糟,但要是先破天竺,讓大食坐收漁翁之利,也不行。
更不可能就留在吐蕃,波斯一日不拿回來,商路一日不會太平。
蘇定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旦我們和天竺人交戰,大食就會立刻得到消息,我們不如佯攻?”
“怎麼個章法。”程處默來了興致,他現在就想一口氣殺到天竺人大軍之中直接將這些家夥給撕個粉碎。
顧青好像有些明白蘇定方的想法了,隨後說道,“你是想把大食人引來?”
“對!”蘇定方點著頭,“我們佯攻天竺,後方大軍保存實力分成三路人馬在大食支援之時切斷大食的行軍線,兵法中對行軍其實有很多大忌的。”
“末將明白了。”裴行儉回答說道,“如果是大批的兵馬,加上兀長的行軍路線,一旦在行軍之時受到襲擊之後是很難再收整兵馬的,加上我們的火器,用佯攻牽製住天竺,然後集中兵力,將大食的兵馬打散,然後分而攻之!”
蘇定方點頭欣賞的看向裴行儉。
“等等!”程處默抓著頭皮,“有點亂,你們讓我屢屢。”
“就是佯攻天竺,誘敵大食,實則真正要消滅的還是大食的兵馬。”楊勝不厭其煩向程處默解釋著。
“嗷,原來如此。”程處默恍然大悟,“你們直接了當說不就得了,繞這麼多彎彎道道,搞的人找不到方向。”
“我聽說過一個故事叫做狼來了。”顧青在沙盤上插下幾個旗幟,“我們可以幾次佯攻,逼的大食人來支援。”
“什麼意思?”蘇定方疑惑道。
顧青把狼來的故事和幾個人講了一遍,“於是再也沒有人相信那個放羊娃的話了。”
大營中又陷入了安靜,幾人都在思索著。
“原來還是這種兵法。”程處默接著說道,“那大食就不會相信天竺人的話了,如果我們真的攻打天竺,說不定大食人也不會來支援?”
“不隻是這樣。”蘇定方也補充道,“我們可以幾次這麼做。”
程處默越加糊塗了。
裴行儉也挺明白了。
祿東讚聽出一個大概。
修整三日,大軍再次集結,呼嘯的西北風下程處默帶著兵馬對蘇定方說著話,“讓我去攻打天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