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牢房之中,李承乾笑聲連連,“孤時常在想為人臣應當怎麼樣,現在孤明白了!顧青孤多謝你。”
“不必言謝。”顧青連忙擺手,“我這人最討厭人世間的那些繁瑣規矩。”
“那倒也是。”李承乾笑著站起身,“對了!聽回來的軍士說,李靖大將軍的夫人懷孕三年零六個月生了一個球真有此事”
“嗬!”顧青一聲冷笑,“太子殿下,這你都信”
李承乾無奈搖頭,“也對,也對。”
“太子的殿下這就走了”顧青也笑眯眯說道。
“嗯!”李承乾鄭重點頭。
看著李承乾就要走出牢門,顧青再次問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李承乾疑惑。
“唉……”顧青長歎一口氣,“罷了,太子殿下慢走,以後草民可能會說不出話了,也許是生病了。”
“生病了”李承乾疑惑,隨後看著顧青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樣苦笑搖頭,鄭重地把一塊銀餅放在桌上。
“太子殿下,你說說來就來嘛!帶什麼銀錢過來。”顧青笑逐顏開熟練的把銀餅放入懷中,“太子殿下慢走,有空多來哈……”
“……”
李承乾一路離開大理寺越想越想不明白,剛剛那脫離塵世一般的風骨哪兒去了,為何一下子又變得如市儈,顧青此人真是高深莫測。
顧青從懷裡掏出銀餅,用牙口使勁一咬確認是真貨之後放回懷中,這個太子有些耿直,還有些老實,還是李泰機靈一點,陰謀詭計,宮鬥權謀這個耿直太子能應付這些嗎能怪史料裡的李承乾一直鬱鬱不得誌,還走上了逼宮這條路,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去的。
皇宮中,李二正坐在甘露殿看著顧青呈上來的奏章,表情很是精彩。
王欽放輕腳步走來說道,“陛下,太子進了大理寺,去看望顧青了。”
“太子去看望顧青”李二放下手中的奏章,思量了一會兒又若無其事的接著看奏章,王欽看不出李二表情的喜怒,隻好安靜的站在一邊。
顧青躺在床上翹著腿,一邊看著一本小人書意猶未儘對一旁給自己敲腿的獄卒說道,“你說說你們古人,也不會一些新鮮的姿勢。”
獄卒苦笑連連,“中郎將,卑職敲得可還舒服”
“嗯!”顧青享受的點頭,“力道可以再大一點,晚些時候你去程家酒坊提一些烈酒,就掛在我的賬上就好。”
“多謝中郎將。”獄卒笑嗬嗬,“我們平日裡也喝不起那烈酒,看著彆人喝聞著那酒味隻能眼饞。”
李泰帶著程處默來了,看著顧青的模樣,“我們在外麵為這小子忙前忙後,這小子倒是在這裡享清福。”
聽到說話聲顧青坐起身,“你們終於知道來看我了,在這牢裡無聊的緊,還以為人走茶涼,你們把我忘了呢。”
“來來來!”程處默坐下拿出一副牌,“我們打牌。”
顧青看著李泰拿著的食盒,“你帶了什麼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