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拿起一包炒豆子也吃了起來,嘴裡咬著,“嘎嘣……嘎嘣……嘎嘣……”
狄仁傑搖著折扇走入書舍,看著一群與自己一般大和比自己大的學子說道,“今日我們上一堂特彆課。”
“老師,我們今天不學物理嗎”
“我們今天上一課,這課叫做家國!”狄仁傑說著開始上課。
……
青幫與世家之間較量結束的幾日後,王家家主來到蒲山村,見到了王鳶,“女兒,你瘦了,也受苦了。”
“父親。”王鳶挺著大肚子對王家家主說道:“女兒一切都好,這是女兒的夫君楊勝,我很喜歡現在的日子,父親不用但擔憂。”
“哼,你個混賬!”王家家主看著楊勝,“要是我女兒與我外孫有個好歹,老夫縱使舉儘王家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父親!楊勝待女兒很好。”王鳶撫著自己的孕肚。
王家家主看的出王鳶臉上的幸福說道:“你好老夫就滿足了,小時候父親忙著家裡的事情疏忽你了,從小到大你是個倔強的孩子,老夫不強求你,又什麼事情就來信,為父會看的。”
“嗯,女兒明白的。”王鳶說道。
“為父走了,你保重!”王家家主說著話,“家中的子弟越來越不本分,老夫還要去鎮著,免得再出什麼亂子。”
“女兒送送父親。”王鳶跟上幾步。
楊勝與王鳶兩夫妻送走了王家的家主。
顧青的齋戒日子也到了,大理寺中蘇定方此刻正一頭黑線,看著顧青幾近石化,從未見如此人物,終於知道顧青在這大理寺有多麼的能折騰。
“中郎將!顧小哥,彆鬨了行不!”獄卒幾乎要跪下了,“您可以出去了。”
“不!我需要反省!”顧青賴在原地,“在這裡我能更加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莊子他老人家日過,吾日三省吾身!嗯!三省吾身!正兒八經的。”
“中郎將,你就饒了我們吧。”獄卒急的跺腳說著,“而且那話不是莊子他老人家日的,是曾子日的。”
“好哇!你還敢頂嘴!”顧青氣的一跺腳,“我不走了!這回真的不走了!”
“……”獄卒欲哭無淚。
房玄齡來到大理寺地牢,看到這一幕對獄卒說道,“不想走就讓彆讓他走了,關他個三年五載,老夫這就去和陛下請命!”
“老師!”顧青急忙上前,“老師,我開玩笑的!我當然要出去了。”
“哼!”房玄齡扔下兩套乾淨的衣服,“蘇定方,你也可以出去了。”
“老師其實我不是不想出去,隻是我這人比較重感情,和這些獄卒交情跟拜把子兄弟一般,我哪裡是什麼不可理喻的人。”顧青換著衣服對一旁的獄卒非常善良的眨眼,“你們說我覺得我是一個不可理喻的人嗎”
“是!是!是!”幾個獄卒哈慌張的使勁點頭。
“嗯”顧青瞪大眼睛提高語氣。
“不是,不是,不是!”幾個獄卒都被整麻爪了,好想哭,這家夥怎麼還不走。
顧青與蘇定方換好了衣服,跟著房玄齡走出大理寺,享受著陽光,再次重見天日的感覺很不錯。
“每次從大理寺進去又出來,學生總有一種重頭做人的感覺。”顧青伸著腰。
“每次你還想再進去幾次!”房玄齡又低聲說道,“蘇定方,你已經被陛下官複原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