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給人糾錯改正的機會啊,前世種種遺憾,今生皆可挽回。”她理所當然道,那些重生小說不都這樣寫的嘛,不然重生還跟以前混得一樣,不如找個糞坑溺斃好了,給你機會不中用啊。
秦音像是大受震撼,目光渙散,喃喃著什麼原來,本該什麼的。
她神色複雜地看著應如雪,半晌,像是釋然又像是還有疑問,但終究沒再說什麼。
應如雪不以為意,嗐,21世紀自由的思想給這些人帶來一點點小小震撼正常啦。
吃過飯後,三人一同往客棧走去,沿途看見楊柳垂堤,微風吹過,楊柳依依,小船蕩蕩,似是將心中的煩躁也吹走不少。
應如雪隨意看著風景,無意間瞥間一個白衣公子站於柳樹下,身姿挺拔,寬大的白衣被風一吹像是要張翅欲飛般。
不知為何,多看了幾眼。
【靈江美景果然不負盛名,可惜明日就看不到了。】
師兄的聲音。
立刻站住,眼睛忽而瞪大,隨手拉住身側神情肅穆的鳳遊,指著白衣男子背影嚴肅道:“你看,那像不像大師兄?”
鳳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絞儘腦汁地回想他們的師兄模樣,【像嗎?】
低頭看她,見她一副篤定模樣,雖然疑惑還在,心中卻是信了不少。
【她說像那大概就是吧。】
就在這時,人群傳來騷亂,一道劍勢向他們三人所在方向襲來,鳳遊眉目一冷,清淺的瞳孔像是寒冰,腰間的劍立刻就到了手上,迎勢一揮,懟了回去。
一時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看不清人影,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打架。
待一切塵埃落定後,再看白衣男子早不見了身影,柳樹下唯有枝條飄揚。
一灰袍修士行至他們麵前,八字眉,鼠麵臉,細小的雙眼像是在眼皮上割了一條縫出來,上下打量他們幾人,“不好意思啊各位,與朋友切磋,不小心傷到諸位了。”
雖說抱歉,語氣卻是漫不經心,麵上更不見絲毫愧疚之意。
“在鬨市切磋,爾等置百姓於何地?”秦音眉目斜立,竟然是動怒了。
灰袍男子看秦音站出來,上下打量一番,細小狹長的眼中微微露出一絲輕蔑,“修道者,自然隨心而動,意念動則身隨,你懂什麼?”
“你……”
秦音怒目而視,卻無言反駁,眼看就要落於下風。
“她懂什麼?她5歲就開始練劍,10歲築基,現不過20年歲就金丹中期修為,未來可期,怎麼也比你這4,50的金丹初期要更懂修道吧。”應如雪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沒有看見一旁微微怔愣的秦音。
女主在練劍一事上,確實努力的不像話。
不像那些天才,小說中說秦音天賦並不算絕佳,能在20歲就結丹,完全是因為她日以繼夜,風吹雨淋雷打不動的修煉。
這點,應如雪自愧不如。
剛嗆完人自我感覺良好忽然被拉了一個趔趄,等站穩,鳳遊已經和人打了起來,秦音在一旁護著她。
原來是灰袍男子氣不過,竟是直接向她動手,還好秦音見勢不對給她擋了一下。
鳳遊畢竟高那人一個境界的實力,不過瞬息,那人就落敗,他忽而麵色漲紅喚了句:“老祖,您還不現身嗎?”
四周空蕩蕩,無人應聲。
灰袍男子麵色潮紅,更是激動地大叫起來,“老祖,您剛說隻要我打過了那人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