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畫好我們早點回去,到時候給老祖宗看了高興高興。”
應如雪繼續飆戲,一邊感受著陳三娘走了沒,又說了幾句廢話後,感知到外麵的人走開後,跟鳳遊說了剛剛那個想法:“師弟,你看禦劍的時候能不能載人呢?”
【載人?為何要載人?】
永遠猜不透她的想法,鳳遊詫異,但見她一臉認真,斂目倒是認真考慮起來禦劍載人如何可行。
【劍身細長,平時站一人且要側身而站,兩人如何能站?】
又想到【我的劍是沒辦法,但若劍身長些或者寬些,載兩人或許能成,不過這劍使來也不方便。】
【怎麼辦?】
心想著不能,但又不想讓她失望,隻能繼續想,忽而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劍身無法站,肩上呢?】
【肩頭抗一人沒問題,左右兩個肩膀,便是抗兩人也使得。】
越想越覺得有理,冰淺的眸子發出亮色,冰清透明,轉頭看應如雪,卻見她連連擺手拒絕。
“哈哈,我就是隨便問問,沒事啊沒事,你彆想了。”
應如雪想了下被鳳遊扛在肩膀上飛的情形,嘴角抽搐,太鬼畜了,接受不能,連忙打斷鳳遊的想法,直說不用。
被這麼抗一回,她在修仙界還要不要見人了。
不能細想,感覺把這畫麵撇開,又深思起來陳三娘的偷聽舉動。
陳三娘懷疑什麼?害怕我們兩個去友澄村為非作歹?還是害怕什麼?害怕我二人會盜竊家中財物?
亦或是……謀劃什麼?
鳳遊忽然看眼前人安靜下來,不再和他嬉鬨,眼中的光忽明忽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不願打擾了她,轉頭看向窗戶,木窗中間是個圓,外側用支架連著,從他那邊看去,剛好把月亮裝進圓心,不偏不倚,正如前幾天的月亮一般。
心念微動,這幾日為了趕路,應如雪頭發都是簡單的用藍色發絲挽在背後,難免有些碎發沒紮緊垂落在耳邊,黑的黑,白的白,黑中透白,玉耳像是嬌羞的少女般藏在頭發裡。
看著看著竟是口乾舌燥,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好看。】
什麼好看?正想著這地方和陳三娘的古怪,半天理不出的頭緒,正想得入神忽然聽到鳳遊這麼一句,抬頭看他,卻發現他在看桌子?
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過去,不過一張簡單的圓木桌而已,左瞧右瞧都看不出什麼好看之處。
呃,師弟的審美怎麼這麼與眾不同?
也沒放在心上,繼續想事情。
鳳遊見她低了頭,鬆了一口氣。
【還好反應快……】
這口氣沒鬆完,不期然對上應如雪好奇的眼睛,烏黑明亮的雙眼倒影出他心虛模樣,大腦瞬間空白,慌張移開眼。
應如雪好奇,也不想陳三娘了,剛剛又聽到鳳遊心聲,好奇地瞅了他一眼,沒想到鳳遊反應這麼大。
來不及過多詢問,門口傳來腳步聲,陳三娘笑意盈盈地把餐盤放下,三菜一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