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藥劑隻能治療外在的傷口,無法削減病痛,劇|毒這些,但是高級的治愈法術就不一樣了,是真正的讓人回到最佳的狀態,聽說最高級的牧師甚至能夠起死回生。
難道萊安失憶前其實是個高級牧師?
那可是相當稀有的體質,溫妮目不轉睛地盯著萊安,突然覺得他變得該死的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溫妮不僅不阻止他了,甚至親切地告訴他自己的膝蓋格外的疼。
萊安的手放在了溫妮的膝蓋處,溫妮親眼看到他掌心散發出的……藍色的光芒。
為什麼是藍色的光芒?牧師施法不都是白色嗎?還是說高級的牧師可以自己定製喜歡的顏色?
溫妮腦內發散著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聽到萊安說了一句,“好了。”
溫妮低頭,萊安的手還放在她的膝
蓋處,淺藍色光芒從他手心發出,他垂了眼,細致地隔著褲裝摩挲溫妮的膝蓋處,表情安靜平和,像是在撫摸一直純白的羊羔。
確實不痛了!溫妮真實地感受到萊安的神奇力量。
不僅僅是膝蓋,連帶著她沒有辦法對萊安說出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也不疼了!
溫妮完全沒想到萊安竟然還有這一手,相當快樂地用手撐地準備起身,萬萬沒想到……她起不來。
她的腰部以下仿佛融化成輕飄飄的泡沫,她完全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腿部。
“這是怎麼回事?”溫妮一把扯過萊安的領口,咬牙切齒地問他,“我怎麼站不起來?”
“我切斷了你腰部以下的感官,”萊安順從地任她把自己拉近,溫柔地看她,“這樣你就不會覺得疼痛了。”
少年俊美的臉上無比溫柔耐心,甚至還有一絲顯而易見的愛意。
天地良心,我腿不疼了,我也癱了。
這可真是個絕妙的主意,哪裡疼了扔哪裡,到底是怎樣的小機靈鬼兒才能想到這麼天才的主意呢?
溫妮非常想要將萊安這張總是讓人生出靠譜錯覺的臉刮花。
“快給我恢複感官!”溫妮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善一些,免得萊安故意和她作對。
畢竟這個家夥是那種“如果對方的話我不喜歡我就是聾子”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溫妮沒有得到萊安的回應,隻能奇怪地看向他。
少年海藍色的眼眸沉沉,正在靜靜地看著她。
溫妮這才反應過來,萊安作為一個異性來說,過於靠近了。
平日隻覺得他是個不靠譜的家夥,反而忽視了他也是一名男性。
這種微妙的不確定感和雙腿沒有知覺的不自在讓溫妮有一點露怯,有些磕磕絆絆地問他,“怎麼了?”
萊安陷入短暫的沉默,過了一會兒才回答溫妮的言語。
“你好弱啊。”
他好像第一次脫離了那個村莊,脫離了溫妮的小木屋與那個城鎮,單獨地打量她。
溫妮忍耐住給對方一拳的衝動,“對不起,我就是這麼弱小。”
萊安卻不知意味地彎了唇角。
他露出淡笑的時候很好看,明明是淺淡冷漠的長相,不知為何混入清甜黏|膩的感覺,讓人生出眼前的人是深淵泥沼的感覺。
他收回了手,腿部的感官一絲絲抽回,細碎的疼痛恢複於溫妮。
溫妮想也沒想地,拚儘全力地一腳踹向了萊安。
她哪怕廢了這雙腿也要報這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