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晟子用日語歇斯底裡地喊道:“代農!你不是人。”
徐恩色迷迷地說:“代處長!這麼美麗的鬼子女人,你用這招會不會有點暴殄天物?”
代農笑道:“你管我們怎麼整?有本事你們也去抓啊。”
毛豐附和道:“對!有本事你們黨務處也抓幾個看看。”
此時,任傑走了進來,急道:
“處座!陳局長陪同蔣監察過來問責,指責昨天南京爆炸、刺殺太多,我們抓捕日諜力度不夠,讓您和兩位處長馬上回辦公室。”
“好!”
代農點頭道,吩咐項楚,
“項科長!不管使用什麼手段,一定要讓她招供,挖出潛伏南京的日諜組織。”
“是!”
項楚急忙領命。
代農3人戀戀不舍地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獨留項楚和劉正雄、顧英3人。
項楚以日語對三井晟子說:“小姐!實在抱歉,我把你抓來,沒想到讓你落到一群畜生的手裡。”
三井晟子說:“項楚!我叫三井晟子,你是一位紳士,若讓晟子痛快地死,我可以告訴你南京所有的帝國特工,還有我做的一些事情。”
“晟子小姐!我答應你。”
項楚點頭道,轉以漢語吩咐劉正雄和顧英,
“老劉!你記錄一下。顧英!你出去一下。”
“是!”
劉正雄和顧英急忙領命。
三井晟子開始說出潛伏南京的日諜,以及她做的壞事,劉正雄一個勁地記錄。
其中竟然包括錢富貴,而且提供了彈藥運輸車輛的路線。
待她說完時,項楚走到她身邊,將一個氰化鉀藥包彆在她的衣領內側,歎息道:“晟子小姐!若不是該死的戰爭,項楚一定會和你成為很好的朋友,就像和南造芸子那樣。”
“南造芸子是晟子的師父。”
三井晟子笑道,頓了頓,
“項楚!晟子是被誰告密的?”
“當然是你身邊這位雷鐵啊。”
項楚笑道,聽見外麵走廊上傳來動靜,便離開她走到審訊室門口。
但見陳伏和蔣監察在代農3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表情十分嚴肅。
項楚敬禮,大聲道;“局長!蔣監察!日諜三井晟子全都招了。”
陳伏冷聲道:“還算不錯,趕緊把雷鋼、雷鐵給我放了。”
項楚望向代農,代農嗬斥道:“項楚!執行局長的命令。”
“是!”
項楚無奈地領命。
眾人走進審訊室,代農從劉正雄手裡取出審訊記錄遞給陳伏。
陳伏接過審訊記錄,吩咐劉正雄:“少校!你把雷鐵放下來。”
劉正雄猶豫道:“這,他是日諜。”
代農大聲嗬斥:“劉正雄!馬上執行局長的命令。”
“是!”
劉正雄無奈地領命。
他急忙上前,將雷鐵的繩索解開。
雷鐵先前在裝睡,見陳長官過來了,立馬大聲咆哮:
“項楚!我要向陳長官揭發你跟這女鬼子串通一氣誣陷我。”
“完了!這家夥會日語,剛才聽到我和三井晟子的對話了。”
項楚心頭大驚,自己給雷鐵吃了兩粒迷魂丸,沒想到他一直醒著。
三井晟子突然淒然道:“鐵哥!我想最後再親親你。”
雷鐵望向她,被她的淒美所打動,急忙上前抱住她一個勁地猛親,使勁過大,還把捆綁她的繩索弄散了。
三井晟子早就咬下了氰化鉀藥包,騰出手抱緊他,與他同歸於儘。
陳伏等人剛開始還美美地看,但見雷鐵倒地身亡,頓時目瞪口呆。
劉正雄忍不住歎息道:“唉!真是一對日諜鴛鴦。”
徐恩把矛頭指向項楚:“項楚!你怎麼不檢查這女鬼子身上的毒藥?”
項楚苦笑道:“徐處長!她把毒藥藏在內衣裡麵,我實在不好查啊。”
代農為雷鐵之死非常高興,當即護短道:“徐處長!剛才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下都非常文明,雷鐵也是自找的,關項楚什麼事?”
毛豐忙不迭地附和:“徐處長!項楚讓女鬼子全都招供了,毒藥是因為雷鐵上去親她,才導致她有機會服下,的確不關項楚事。”
陳伏拿著審訊記錄大聲嗬斥:“彆吵了!趕緊落實重要人物指示,根據這份招供書抓捕潛伏南京的日諜,一個日諜都不要放過。”
“是!”
代農和毛豐急忙點頭。
陳伏把審訊記錄給項楚:“項楚!趕緊去抓人。”
“是!”
項楚急忙領命,吩咐道,
“老劉!走。”
言畢,他轉身衝出審訊室。
迎麵遇見被放出來的雷鋼。
雷鋼惡狠狠地說;“小子!我跟你沒完。”
項楚故意一邊走一邊大聲吼道:“雷鋼!你竟然敢拔槍打我,隻要你敢繼續留在軍警處,我遲早弄死你。”
雷鋼怒喝:“項楚!我也會遲早弄死你!”
蔣監察聽了個實實在在,問代農:
“雷鋼還朝項楚拔槍了?”
代農不敢隱瞞,點頭道:“是的!”
蔣監察冷冷地說:“關十天禁閉!”
“是!”
代農欣然領命。
可憐的雷鋼,剛放出來,又被關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