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鬼子情報少佐奔進指揮所,大聲報告:
“師團長閣下!支那一支騎兵團出現在汨羅江上遊方向,似要渡過汨羅江,襲擊我軍的重炮陣地。”
穀壽屠夫冷笑道:“參謀長!派出一個大隊阻擊支那騎兵部隊,一定要將其消滅在汨羅江的北岸。”
“哈咿!”
寺外殘陽急忙領命。
鬼子報務兵上前,雙手將一紙電文捧給穀壽屠夫,朗聲道:
“師團長閣下!土肥原大將讓我師團給他一個大隊,以便他在前線助力我軍作戰,還可以為我軍提供當前支那34集團軍最有用的情報。”
穀壽屠夫撕了電文紙,擺手道:“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哈咿!”
鬼子報務兵躬身領命。
穀壽屠夫恨恨地說:“這個厚顏無恥之人,弄沒了帝國兩個大隊,還有臉找我要一個大隊,做夢!”
寺外殘陽若有所思地說:“師團長閣下!萬一他真的有支那34集團軍當前最有用的情報呢。”
穀壽屠夫點頭道:“你說的對,不如發電報問問土肥原鹹兒,究竟是什麼情報。”
“我問問他!”
寺外殘陽笑眯眯地說,急忙指揮報務兵發出電文。
不多時,收到土肥原鹹兒的電文回複:“必須給本大將一個大隊才告訴你。”
穀壽屠夫氣得狂吼:“這個土肥原鹹兒真不是人!”
寺外殘陽勸慰道:“師團長閣下!您不用生氣,咱們可以假裝答應土肥原鹹兒,騙他說出情報卻不派兵給他,豈不是快事一樁?哈哈!”
穀壽屠夫笑眯眯地說:“喲西!你馬上發電報,騙一騙土肥原鹹豬。哈哈!”
此時,洞庭湖南岸。
土肥原鹹兒終於踏上了鐮倉號運輸艦。
他喜笑顏開地說:“唉!本大將真是命大福大,又逃過了一劫,必有後福啊。”
高橋大正化身正義的化身,非議道:“大將閣下!您應該為逝去的林下大隊而悲傷,不應該如此高興。”
“滾——!”
土肥原鹹兒飛起一腳,將高橋大正踹進了洞庭湖。
山下吉秋將電文遞給暴怒的土肥原鹹兒,畢恭畢敬地說:
“大將閣下!穀壽屠夫發來電文,詢問是什麼情報。”
土肥原鹹兒接過電文一觀,親自草擬電文遞給山下吉秋,吩咐道;“發給屠夫吧,如此毒誓,他若不給本大將一個大隊,必定死全家。”
“哈咿!”
山下吉秋急忙領命。
汨羅城中,鬼子鹿兒島師團指揮所。
寺外殘陽收到了電文回複,大聲念道:
“穀壽屠夫!你說話要算數,否則死全家。本大將實話告訴你,支那34集團軍的重炮團奔你的重炮陣地而去了,趕緊對其重炮團攻擊,或是轉移你的重炮陣地。”
穀壽屠夫氣得狂吼:“八嘎!你才死全家。”
寺外殘陽急道:“師團長閣下!還是趕緊通知重炮聯隊,對支那的重炮團發起攻擊吧。”
“轟隆!轟隆隆!”
汨羅城城西方向炮聲隆隆,似有20多門巨炮發射。
隨即,汨羅江北岸老鴨渡口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不多時,報務兵聲淚俱下地報告:“師團長閣下!重炮聯隊長報告,我軍重炮被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