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山英擺手道:“請趕緊帶著侍從官去武漢吧,園部河司令官對你望眼欲穿。”
哪知土肥原鹹兒搖頭道:“橫山君!本大將還有殲滅支那34軍的心願沒有完成,必須參加進攻宜昌的戰役,而且要充當先鋒軍,與支那34軍決一死戰。”
橫山英收了第39師團師團長村上起左的望遠鏡,必須把立首功的機會給人家。
他故作奚落道:“土肥原師團長!你的部隊被支那34軍打得僅剩兩個聯隊,無力作先鋒軍,還是讓精銳39師團來吧。”
土肥原鹹兒瞪了他一眼,不好氣地說:“胡說!本大將現在同時兼管我的師團和阿南師團,人數近3萬,全是帝國精銳。”
橫山英搖頭道:“不!阿南師團殘部已經並入39師團,你的師團殘部已經並入池田支隊,由戰功卓著的池田支隊對陣支那34軍,你退居二線吧。”
言畢,他還特地指了指那位向來目中無人、霸氣十足的池田支三。
池田支三指著土肥原鹹兒冷聲道:“土肥原鹹兒!把你的部隊交給本支隊長。”
土肥原鹹兒瞬間爆發,怒吼:“八嘎!你算什麼鳥東西?敢指著本大將說話?”
池田支三可是一個飛揚跋扈的家夥,“騰”地站了起來,大聲咆哮:
“土肥原鹹兒!我可是貴族身份,你算什麼?連廁所裡的蛆都不是。”
土肥原鹹兒的自尊心受到踐踏,猛地站了起來,將會議桌掀翻。
茶水濺了眾鬼子軍官一身,現場一片狼藉。
眾鬼子軍官皆義憤填膺地望著土肥原鹹兒。
鬼子第3師團師團長山肋真隆大聲請命:“參謀長閣下!請督促土肥原鹹兒馬上去武漢,第3師團不願與之協同作戰。”
村上起左立即跟風:“請土肥原鹹兒離開荊州,第39師團不願與之協同作戰。”
池田支三拿起地上的水果刀,“撲通”一聲跪下,以頭磕地疾呼:“參謀長!若是土肥原鹹兒不走,本支隊長就切腹自儘。”
眾鬼子軍官皆疾呼:“請參謀長讓土肥原鹹兒離開。”
橫山英裝作萬分無奈地說:“土肥原偽大將!眾怒難犯,您還是回武漢參加表彰大會吧。”
土肥原鹹兒看著一屋子鬼子軍官們的嘴臉,頓時心灰意冷,歎息道:“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好吧!本大將馬上離開。
不過沒有本大將,你們殺不進重慶的。”
言畢,他無比悲痛地走出會議室,還把門輕輕帶上,體現一名大將應有的風範。
走廊上隻有一名侍從官,此時正專注地望著窗外。
土肥原鹹兒趴在門上,聽見裡麵的鬼子將軍們正在一個勁地嘲笑他。
橫山英大笑道:“池田支隊長!你表演得最好,成功激怒了傻大將。”
池田支三笑嘻嘻地說:“喲西!傻大將太容易暴怒了,雕蟲小技而已。”
村上起左哈哈大笑道:“參謀長!他的部隊來自關外,可都是精銳,補充到39師團,如虎添翼。”
山肋真隆恥笑道:“土肥原鹹兒真是帝國最傻的將軍,他怎麼不去死?”
“”帝國最傻的將軍!哈哈!“
鬼子將軍們在會議室裡哈哈大笑,把快樂使勁建立在土肥原鹹兒的痛苦上。
土肥原鹹兒氣得青筋暴跳,從腰間解下一捆手榴彈,猛地將門踹開,將手榴彈拉開引線扔了進去。
然後,他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