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李燦痛苦閉眼,並且準備承受這一波跟夫勝寬的鬥嘴。
徐明浩趁此湊過來跟樸愉辰練習韓語。來韓國大半年,大家都是語言初丁誰也彆嫌棄誰,隻要有機會就抓緊時間進行對練。
隻是他們一個東北味兒韓語一個泰國味兒韓語,語調如同彈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飛來飛去。
崔韓率翻譯蹲著聽了一會兒,時間一長就眼睛冒圈圈,深感自己快不會說正常的韓語語調了。想起前段時間崔勝澈說他現在念rap都怪腔怪調的,嚇得他不敢再聽,趁著夫勝寬跟李燦鬥嘴趕緊溜了。
同齡的親故相處的好,哥哥們也都不欺負人,樸愉辰很快就恢複了自己開朗粘人的本性。隻是要說這些哥哥樸愉辰最怕誰。
一個是第一天來接他的實權前輩崔勝澈,另外一個竟然是權順榮。
崔勝澈責任心強,覺得孩子不是韓國人,禮節上怕是要吃虧,雖然現在這裡的哥哥不在乎什麼敬語前輩,但是出去怎麼辦呢?
萬一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前輩被教訓,以這孩子的小個子,被人打一拳不知道要哭多久。
所以崔勝澈下定決心要做個嚴格的前輩,對小孩管東管西,每天跟老媽子一樣關心樸愉辰的心理狀態衣食住行禮貌舉止。
樸愉辰被這嚴父的深深愛意壓得喘不過氣來,一度患上看見崔勝澈來就立正站好乖乖問好的習慣。
夫勝寬走在爹塑大哥的第一線,不止一次的跟崔勝澈說你就像忙內的爸爸。崔勝澈吃了夫勝寬的洗腦包,坦然接受自己早年當爹,對樸愉辰管的更嚴了。
至於權順榮就是另一種怕了。樸愉辰是在舞蹈比賽結束後領獎下台的時候被Pledis的星探堵住的。
星探把他吹的天花亂墜,說他的舞蹈天上有地下無,給孩子洗腦了要做大明星,然後就把他一路帶回韓國。
總而言之他是跳舞的。而且是跳的相當好的那種。
在練習生裡,隻要是跳舞的都歸權順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