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勝澈聽她說不能抱之後急忙鬆開手,跟權順榮一起退開到旁邊,此時也一起向她投過去視線。
她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電視台的醫護人員就到了。他們三人急急收回視線,跟著抬著樸愉辰的擔架急忙走了。
演播廳之後還有彆的錄製,樸愉辰一走,剛剛攔著粉絲的工作人員慢慢也跑來,拿出清潔工具的保潔努力清潔地上的血跡。
潮濕的拖把清潔力不好,那一灘血被拉拽成一條一條,有些前排還沒走的粉絲們看著地麵哭出了聲。
樸愉辰被抬走的時候,有些粉絲一臉擔憂的跟著走了,有些摟著哭泣的同伴安慰。隻那名說自己是護士的女生還保持著蹲坐檢查的姿勢沒有起身。
同行的夥伴試圖拉起她,卻沒有成功。
女生呆呆的看著被扔到地上,沾著血跡的背包——那是樸愉辰今天打歌的時候背的。
那背包上麵花花綠綠的彆著幾個徽章。其中一個畫著眼熟的笑臉葡萄,是跟她手幅上一模一樣的圖案——分明她送的那個。
她確實是護士,因為性格靦腆,平時的愛好就是手工和追星,樸愉辰不是她的第一個愛豆,自然也不是唯一的那個,平時,她也跟親故們吐槽過seventeen就像是百家牆頭,好像永遠不是最愛的那一個。
她追行程的時候手作的徽章其實送了好多好多人,有的收下了有的拒絕了,因為隻是一枚手作的禮物,她也從沒想過能得到什麼反饋。她是每一家最常見的那種粉絲,手幅是大粉發的最簡單的應援物,沒開什麼站子,也沒什麼衷心,不參與打榜,可能連專輯也沒買過幾次。
但是……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