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紀辰淩頹廢地說道,轉過了身。
看著他的背影,有種洶湧澎湃的洪水仿佛從她心裡要傾瀉出來。
可那又能怎樣?
她寧願快刀斬亂麻,不給自己一點機會,更快一點的死心!
關上了門,她需要時間來撫慰自己受傷的心和難過的情緒……
a市酒吧
“辰淩,你彆喝了,已經喝了十幾杯了,你再這麼喝下去要醉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說出來,說出來就會好過一點。”張瑞傑一小時前被紀辰淩喊出來,一直陪到了現在。
紀辰淩也不說話,給自己倒上滿滿一杯酒,全部喝了下去,又給自己倒上。
張瑞傑搶走紀辰淩的酒瓶,和他認識到現在,第一次看他這麼不理智的喝酒,猜測道“是因為白汐?”
紀辰淩的眸中閃過一
道冷冽,命令道“把酒給我。”
“我的好兄弟,你智商那麼高,情商怎麼是零呢,白汐就是愛情高手,她故意吊著你,就是為了勾引你。”
紀辰淩奪過酒瓶,給自己倒滿,又全部喝了下去,再倒。
張瑞傑拿走紀辰淩的酒杯,“哥們教你一個泡妞絕跡,肯定百發百中。”
紀辰淩幽邃的看著他,“什麼?”
“睡服她,女人被睡服了,柔的像水一樣,肯定對你百依百順,你讓她走,她都不走。”張瑞傑得意洋洋地說道。
紀辰淩拿走他手中的酒杯,知道他沒什麼好主意,冷聲道“現在開始給我閉嘴,等我喝醉了,附近找家酒店給我休息。”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就是奔著喝醉的目的來的,那他勸酒也沒有用了。
紀辰淩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
半小時後,張瑞傑把醉倒的紀辰淩放到車上。
紀辰淩的手機響起來,張瑞傑喘著氣,接聽了。
“喂,辰淩,你在哪裡啊?”沈千惠試探性地說道。
“哪裡,他喝的爛醉如泥,分不清楚哪裡?”張瑞傑煩躁地說道。
“那你能把他送到景江休閒中心嗎?我給你錢。”沈千惠以為是路人。
“不能,辰淩讓我附近找個酒店,就這樣吧。”張瑞傑要掛電話。
沈千惠著急地說道“你們住在哪個酒店,我現在過來。”
張瑞傑頓了頓,“你是白汐?”
“我不是白汐,我是紀辰淩女朋友,沈千惠。”
“啊?”
張瑞傑懵逼了。
他覺得紀辰淩的女朋友應該是白汐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沈千惠,難道沈千惠是家裡麵逼迫的,所以紀辰淩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