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你們在說什麼?”
李挽不知何時走到了陸蔓身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陸蔓,心中暗忖著,這小娘子方才一席話倒是頗讓人意外。
薛家小郎神情微頓,很快看明白兩人的關係,
“原來是王爺和王妃。”
他旋即露出一個極其克製的笑容,垂眸移開視線,
“王妃路見不平,薛某拔刀相助。”
遮麵賊人訕訕笑著,“薛郎儘胡說,子輝和王妃,這是不打不相識。”
他該是篤定李挽也一定會放過自己,當即便想請辭,“殿下今日是要進宮吧?子輝就不耽誤二位了,改日再去府上拜會,我們後會有期。”
李挽應該也熟識遮麵賊人,不動聲色,似是想要包庇,讓陸蔓氣得心裡罵娘。
不成想,李挽向她身前略擋一步,平穩聲線不緊不慢的傳來,
“確實要再會。本王相信王妃,今日之事尚未水落石出,這位郎君既然現在想離去,那本王隻好托都官屬僚稍後去府上叨擾了。”
什麼意思?
他要讓都官曹郎查辦此案?
震驚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李挽,李挽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角,“當然,若是郎君體諒屬僚不易,願意同我們走一趟,那是再好不過。”
難道他願意秉公執法?
蒙麵歹徒自然也沒想到,眼底瞬間躥上惱怒,又不便當著李挽發作,勉強笑著向李挽確認道,“殿下認得子輝吧?”
話語裡,瘋狂向李挽暗示自己的家世。
李挽輕眨纖睫,很是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相當篤定的搖頭,
“抱歉,今日春風迷眼,本王目不視物。也不知郎君是哪位貴人?”
陸蔓差點笑出聲來。
“李挽!你……欺人太甚!”
蒙麵賊人吃癟。李挽不再搭理他,招呼刀鵲將人抓起來候審,便頭也不回的往馬車走去。
長身玉立的背影越過窄街,一派氣宇軒昂的模樣。
陸蔓追著他看了會兒,再回頭時,薛家小郎已經不見了蹤影。
回到馬車上,李挽兀自走神。
陸蔓突然有些慌張,擠出一抹溫順的笑意,像是急於證明自己沒有闖禍的頑童,
“郎君也覺得該罰他,對嗎?”
李挽抬眼,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好像有一聲應承從鼻腔裡發出,輕的就像是錯覺。
陸蔓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湊過去,
“這賊子不僅貪財,還害命,甚至毫無悔意,若是輕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