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不可以喜歡她,你也不會喜歡她。區區陸家庶女就敢殺你,你是因為懷疑陸家,為了查證,逼不得已才留她一命,逼不得已才留下我。”
李挽薄唇緊抿,一言不發,麵色沉得駭人。
他的內心在怒吼,“本王行事何須你來置喙”?
可被戳中痛處的人惱羞成怒起來,是沒有辦法保持理智的,一開口,隻剩克製不住的怒罵,
“你放屁!”
脖頸上的力道逐漸失控,紅蓮知道被自己說中,在幾近窒息的昏迷感中拚命咳嗽,肆無忌憚的嘲笑著,
“可惜啊可惜,那麼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還不是鬥不過陸家。先生做事周全,陸蔓就跟白紙一樣。我勸你呀,認命吧,你什麼都不可能查到!”
紅蓮瘋癲,李挽比她更瘋,
冷笑直接蓋過女娘,鳳眼一挑,
“行啊,行啊,好啊!既然我什麼都查不到……”
他伸手捂上烈焰紅唇,掌間藏著一顆毒藥,方才差一點就成功塞進女娘嘴裡。
紅蓮瞬間恢複大半理智,趕緊往後躲,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陸懷章對陸蔓那麼好?”
喂藥的動作果然慢下。
李挽果然是在意陸蔓的。
紅蓮冷笑一聲,正欲開口,卻聽一道粗重的腳步聲傳來。
不及眨眼,丈高的暗衛出現在李挽身邊,
“王爺,禪房出事了。”
李挽心裡咯噔一聲,“陸蔓呢?”
刀鵲搖頭示意夫人無礙,繼續稟報道,
“沒瞧見王妃,頭頂禪房走水,屬下趕到時,隻看見一個從後門逃離的背影。”
李挽瞬間冷靜,“火滅了嗎?”
“已經滅了,可滅了之後發現……發現小果兒被燒死在火海裡。”
“什麼?”
李挽鬆開紅蓮,緊繃的麵頰輕輕顫動著。
他有些難以接受,明明前日才見過。
那麼懂事的孩子,居然……居然今天就活活燒死了?!
刀鵲麵色亦是凝重,“禁軍已經封鎖寺門,屬下暫時將小果兒之事按下,趕緊下來詢問殿下的意思。”
李挽此時還沒有領會到卻的意思,隻覺得恍惚,心痛,以及擔心。
最擔心的,居然是陸蔓傷心,擔心她會責怪自己沒照看好孩子,誤會自己對孩子不利。
“夫人問起來,你得幫我證明,不是我,我沒在……”
他本能的跟刀鵲解釋。
話到一半,才見刀鵲欲言又止。
而紅蓮,冷笑著目睹了全程,一雙水盈盈的媚眼逡巡在李挽麵上,幾乎快嗤笑出聲,
“哎呀,堂堂攝政王平日裡叱吒風雲,何其聰明。怎的落到自己的家事上愚鈍至斯。”
李挽意識到了什麼,悶聲再次問道,
“陸蔓呢?”
得到刀鵲難以啟齒的回答,
“其實,屬下是在昭玄寺門口問了商販,才追著王妃一路找來禪院的……”
原來如此。
她在禪院裡,依著她好管閒